敖奕上前一步,走進了光內,陶榕這才看清楚敖奕的臉。
其實敖奕都沒有什么變化,一臉的冰冷狂傲,充滿了霸氣,只是看著陶榕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了。
“你既然是幸福的,那我也沒有什么理由把你帶走了,而且我知道,我帶不走你。”敖奕沉聲說道。
陶榕頓時松了一口氣,放松的說道:“太好了,你終于不鉆牛角尖了,敖奕,你……你會遇到更好的,有的時候退一步真的是海闊天空。”
敖奕皺眉道:“我不是鉆牛角尖,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陶榕,如果有一天,你過得不幸福了,我還是會帶你走。”
“這輩子,你都不會等到這一天的,除非我死,否則,榕榕不會不幸。”突然聶昭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陶榕驚訝的回頭。
敖奕完全沒有意外的神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挪開一下,仍舊看著陶榕,道:“誰知道你,你之前就讓她很不幸。”
聶昭不悅的走上前,攬住陶榕,宣誓主權。
“這么快回來?”陶榕疑惑的說道。
“我走到半路就覺得不對勁,詳細打電話問了一下,直覺告訴我,是調虎離山,所以趕回來了。”聶昭回答道,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敖奕,防備著。
陶榕看著敖奕。
敖奕再次遞上禮物。
“這是什么?”聶昭不悅的問道。
陶榕回答道:“說是送我的新婚賀禮。”
聶昭立馬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他對試圖搶奪他老婆孩子的人,是非常敵意的。
“你打什么主意?”聶昭質問道。
敖奕沒有什么情緒的說道:“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聶昭身上的寒意瞬間暴漲,“看來上次你沒有被關夠啊。”
敖奕毫不示弱道:“你以為你還能再關我一次?”
聶昭挑挑眉道:“要試試嗎?”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仿佛隨時會爆炸似的,陶榕站在中間,神情有些尷尬,想了想就道:“聶昭,你先走開。”
“什么?”聶昭立馬不悅的看向陶榕。
陶榕有些為難的哄著聶昭道:“聶昭,我相信敖奕這次不是來找麻煩的,只不過你們兩個不太對付,你在這里,估計要跟他耗到明天早上了,你聽我的,你站遠點,我跟他把該說的說完,行不行?”
“不行!”聶昭立馬手上一用力,將陶榕圈的更緊了。
陶榕知道聶昭沒有這么好說服,只能哄道:“相信我一次嘛,而且我跟你說過的,事實上敖奕真的沒有為難過我多少,很多事情,當初是我自己的選擇,他還救過我。”
聶昭最不喜歡的就是敖奕當初威脅帶走陶榕的事情。
但其實那時候敖奕也是被她利用了而已。雖然敖奕常常不尊重她的想法,想要強行做些什么決定,但是終究都沒有實行過,他對她一直都是善意的,只是這樣的善意讓人有點無語罷了。
聶昭眉頭皺的很深,“可是……”
“如果有什么事情,十米遠,你能第一時間趕過來不是嗎?相信我吧,老公?”陶榕使出終極殺招,眼神中都帶著祈求了。
聶昭皺了皺眉,想著離他們十米遠,發生任何事情,他都能幾秒內出手,也不算太為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