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我表姐都死了,你怎么能說出這樣沒有道德的話,如果不是愛你,她會走到這一步嗎?你對得起她嗎?再說她不是沒有傷害任何人嗎?你憑什么這樣說她,原本我們還以為你會是我們的姐夫,我們還挺崇拜你的,沒有想到你這么冷血心腸,簡直跟你那個鄉下妻子一路貨色!”
“聶昭,你如果不跟我們鄭家道歉,不在我姐的葬禮上有所表示,我們鄭家絕對不會罷休的。”
聶昭看著這些激動的年輕人,冷笑道:“我不控告她,已經算是對她死有所表示了,你們再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們有資格代表鄭家說這樣的話嗎?或者你們以為我會怕?”
聶昭搖搖頭,看著被自己噎住的人自覺的可笑,“讓開!別擋著我的路。”
“你!聶昭,你太自以為是,現在聶家不行了,你以為你……”
“夠了!你們在做什么!”突然鄭昱竣的聲音從警察局門口傳來,他也是剛剛出來,正一臉疲倦,見到這群人圍著聶昭再鬧,心情糟透了。
“大哥,他害了舜佳姐一輩子啊,他……”
“閉嘴,都給我讓開。”鄭昱竣冷冷聲道。
聶昭回頭看了鄭昱竣一眼。
鄭昱竣臉色難看道皺眉道:“聶昭,以后我們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也不需要有任何往來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哪怕利益上的合作都不需要了,算是完全斷交,嚴重點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但是也不會互相對付。
這是鄭昱竣為了鄭家能做的最合理的決定。
畢竟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這一切跟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關系。不能報仇,但是妹妹的確是因為聶家一家而死,他們也無法再面對聶昭一家了。
聶昭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他從未在乎過跟這家人的交情,從最初鄭舜佳傷害陶榕開始,聶昭就不待見聶家了。
鬧僵了剛好。
而且,他們也要離開東市了。也不怕鄭家人心血來潮,突然給他們找麻煩。
聶昭回到了大院。
現在的軍屬大院已經完全改變了安保措施了。
畢竟上次被人持槍闖入,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個地方,打了軍方的臉,必須更新這里的防御力。
所以現在這里算是東市里面相當安全的生活區域了。
聶昭回去后就看到陶榕和筱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一起看書,頓時感覺所有的不舒服都退去了。
陶榕沒有詢問后續事宜,聶昭也沒有再說。
不過陶榕倒是跟聶昭商量了一下婚禮要不要推遲的事情。
剛剛發生這種事情,真的有點晦氣,而且王伯和蘭姨都還沒有出院,比較麻煩。
聶昭微微皺眉道:“我不想推遲。”
“聶昭,不是我不愿意,我知道你對這個有點執念,但是你不覺得時機真的不好嗎?”陶榕顧慮道。
聽著父母在聊重要的事情,筱筱立馬放下書本道:“我……我……”
吸引到了爸媽的注意力,筱筱立馬站起來仰首挺胸的說道:“還有一個星期,婆婆和伯伯都說了,他們能來參加,就是沒法幫忙而已。我不要推遲,我要看你們的婚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