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不求聶昭的理解,畢竟她做的對別人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擅自干預別人的人生,只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是非常自私的行為,也許聶昭恨她才是最合理的。
陶榕閉了閉眼,慢慢起身,秋千椅搖晃了一下。
聶昭這才回過神來。
陶榕繞到門口道:“我今晚陪筱筱睡,你早點休息。”
說完就想要離開這里,即使在開放的空間,陶榕也覺得有些壓抑了。
突然聶昭伸手抓住了陶榕纖細的手腕,阻止了陶榕的腳步。
陶榕沒有回頭,靜靜的等待著。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暫時無法消耗,但是我不想讓你走,我知道我該抓住你。”聶昭聲音有些緩不過來的木納。
陶榕哽咽了一下,“沒關系的,這很正常,我說了,我給你時間消化,你現在該一個人。”
陶榕動了動,手腕,但是聶昭卻始終不愿意松開。
聶昭的心就好像被放在油鍋上一樣煎熬著,他是茫然無措了,他都不知道他的人生在這一晚需要經歷這么多打擊,他真的是懵了。
“聶昭……”陶榕有些無奈的提醒道,此時兩個人分開才能冷靜。
“留在我身邊,陪我。”聶昭突然開口道。
“我不是要走,我是……”陶榕的話還沒有說完,聶昭就用力一拉將人拉回了懷抱。
聶昭直接起身將陶榕打橫抱起,緩緩的走回房間。
“我們現在需要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了。”聶昭仿佛是在逃避一樣的說道。
陶榕仰起頭看著聶昭緊繃的下顎線,沒有再多說什么,仍由聶昭抱著自己上了床。
這一晚,她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聶昭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這個懷抱依舊是緊的,溫暖的。
她以為這一晚,她會睡不著。
而事實上,在這樣的懷抱中,她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仿佛終于卸下重擔的人,終于可以放心的睡一覺。
那種安詳的睡容自然被聶昭看入眼中。
他仿佛有些明白,為什么這丫頭以前睡覺的時候總是皺著眉。
原來她內心一直在承受著這么大的壓力,這么多秘密,也許只有經歷的人才知道要背負什么。
聶昭幻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能夠重回,他會想要改變什么命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