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幫警察就是在坑人啊,聽說還請了軍隊做幫手,這下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惹不起的團隊。”
“今兒個哥哥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險惡。”
“是不是沒聲了?”突然有一個人歪著頭問道。
陶榕眼珠一轉,瞬間明白了他們在說什么了,耳朵里面的竊聽器是沒聲了,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確有隔斷信號的裝置。
看著陶榕冷靜下來不裝了,他們也挺驚奇的。
“你不怕嗎?你馬上可是要陪哥哥們好好玩了,你不害怕?”
“小丫頭,可別怪我們,要怪只能怪那些自以為是的警察和軍人。”
“你也不要指望有人會來救你了,他們早就被我們的煙霧彈帶偏移了路線,等他們能找到你的時候,兄弟們早就爽完了。”
“煙霧彈?我看是警察局里面的叛徒吧。這次執行任務的人動用的警察很少,你們會早就知道所有的安排,只能說他在警察局里面的位置不低,但是卻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那就是說他不是主心骨的那幾個。”陶榕淡淡的分析道。
陶榕的反應讓這些人始料未及,竟然這時候還在分析這種話。
有一個男人被激怒了,一副脫衣服想要上前的樣子。
陶榕又低聲說道:“在我要被你們玩瘋之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反正我是一個弱女子,又被五花大綁綁住了,幾位大哥應該不害怕吧。”
“哈哈哈,你該不會想要拖延時間,看來還沒有絕望呢。”一個瘦小的男人說道。
“幾個問題而已,不超過十分鐘,怎么?你們連十分鐘都不敢等,還是說你們對自己的手法也不敢確定能拖延救援隊伍多久?”陶榕挑釁的說道。
一個小丫頭,眼神輕蔑,看不起他們,對他們而言是最無法接受的,他們一直干著惡心的自以為高高在上踩踏女人的事情,自然不能被女人看不起。
“好,你問。”這一次回答問題的人是站在黑暗中的人了。
陶榕眼神直直的看過去,看著那類似老大的人,“第一個,至少讓我看清楚,到底是哪六個畜生在干這樣的買賣吧。”
仿佛不介意被罵畜生似的,沒有男人因為這句話而生氣。
黑暗中的兩個人笑了笑。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越來越喜歡這丫頭了,不如把她留下來,帶在身邊好好訓練好了。”說完,這個人走了出來。
陶榕仔細看了看,斯文敗類,平時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跟旁邊的混混們根本不一樣。
陶榕掃了一眼就沒有興趣了,她又把視線轉向了那個帶頭的。“你們的老大呢?不敢見人嗎?還是說身上的特征太明顯,怕被我看見,日后指認。”
“我會怕?該怕的是你,小姑娘,看到我的通常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帶頭的人淡淡的說完,就緩緩的從黑暗中邁出了腳步。
陶榕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一點一點的看上去。
當她看到那記入骨髓和靈魂深處的紋身,和那半只耳朵的時候,不用再看臉,陶榕也知道他是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