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因為聶昭牽扯其中,所以就答應協助調查,跟軍區也遞交了報告。
而對于這件事情,陶榕也堅持參與其中,陪著聶昭。
聶昭一開始自以為陶榕對此只是好奇而已,但是沒有想到她對此事的認真關注程度超過了他的想象。
那個人就是當地的地痞流氓,所以很容易就被抓到了。
等到他被抓到警察局的時候,陶榕特別注意了一下小雨,小雨的臉色可以用奇差來形容。
中間人叫棍子,道上混的都會稱一聲棍子哥,見到警察就油腔滑調的,十分難以審訊,蹲監獄的次數就跟回老家一樣,家常便飯,但是他知道只要他什么都不說,還有活著出去的機會,一旦他開口了,不知道警察局里面的暗線會通報給誰,他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哪怕用鐵鍬撬他的嘴巴,他都不會說的。
這樣耗了一上午,警察們就打算從小雨那邊下手。
畢竟人找到了,聶昭也確定是他了,就算棍子不承認,聶昭也可以作為人證證明他們認識。
所以小雨跟這樣的人有來往,就直接證明了她的嫌疑。
畢竟是年輕女孩,市面見的不多,在警察局里面,被幾個有經驗的老警察一炸,很快就讓小雨崩潰了。
而這時候小荷的父親和未婚夫才聽到了真相。
小雨就是喜歡阿政,就是想要兩家結親,她一直認為阿政該跟她在一起才對,他們明明才是最先認識的。
小雨只是有天帶著小荷和阿政出來玩,她本心是想要自己的好閨蜜看看自己心里和家人都默認的男人怎么樣的,但是沒有想到小荷一上來看見人家好看就搭訕,雖然是鬧著玩,但是這一搭,就把阿政的心給搭進去了。
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小雨的心意,以為只是朋友,所以很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要決定結婚后請小雨喝媒人酒。
而小雨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小荷還是肆無忌憚大大咧咧的生活,她覺得小荷根本不珍惜她的心上人,如果不愛,為什么要跟她搶呢,心中的怨念越堆越深,當最后他們快要結婚了,她們約定出來進行最后一次的單身旅游,而這一次小雨想要報復了,給小荷一個徹底的教訓。
她拖了各種途徑找到了棍子,想要找一個人給小荷一個教訓,讓小荷,這樣她就知道自己配不上阿政,就不敢嫁給阿政了,阿政也會嫌棄她那放蕩的行為。
小雨一邊哭一邊說著,如果不是有警察拉著阿政和荷爸,這兩個男人一定會對小雨動手。
阿政一開始趁著人沒有攔住,直接給了小雨一巴掌。
小雨嚇壞了,哭喊著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讓他找一個人而已,我哪里知道會有那么多人來這么折磨小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找一個人而已……”
“你以為有差別嗎?你以為有差別嗎?!”阿政嘶吼著,被警察推到墻上,只能無助的打自己,他一開始以為小荷的慘劇只是自己沒有盡到提醒叮囑的義務,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完全因他而起,是他對不起小荷。
這對阿政的打擊極其的大,整個人都崩潰了,連荷爸都不知道該不該安慰他了,小雨更是哭的不行,但是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以為她的錯只是害的小荷太慘,是她是始料未及的,她并不覺得她找一個男人來玷污小荷是錯的,因為在她的心里,行為開放的小荷就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的。
面對這樣心態已經扭曲的人,再多的言語也不解釋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