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解釋了一番,當時候侯賢淑還是難以接受,還冠冕堂皇的對著聶昭說道:“聶昭,我不是在針對你們,但是這明星不合理啊,這時間對不上的。”
“這么說,夫人認為我是在偽造遺囑了?”律師服務于聶家很多年了,聽到侯賢淑這么說,自然不高興。
“我不是懷疑你們的專業性,我只是懷疑其中有什么誤會。”侯賢淑不耐煩的說道。
這時候王伯上前道:“大夫人,這件事情沒有誤會,老爺子在第一次見到小小姐的那一天,就在她們母女回去后,叫來了律師改變了遺囑,”
“大夫人如果不相信,可是調看所有遺囑改變的時間。”律師說道。
侯賢淑立馬道:“那是老爺子糊涂了,那時候的改動不能算數,老爺子只是講了她一面,聶昭還沒有回來,怎么就能確定這孩子是聶家的孩子呢?又怎么可能立馬改遺囑,這不合理。”
自己孫子的財產一半要分給不知道哪里鬧出來的小丫頭,這怎么讓人甘心啊。
“就是啊,是不是我們聶家的孩子還不一定呢,我看二哥和爺爺都被陶榕給弄迷糊了,身為軍人,做事都變得不嚴謹了。”聶佩趁亂插嘴道。
聶昭臉色一沉,立馬開口道:“你們到現在還要質疑我女兒的身份嗎?”
聶佩被質問的有點不敢說話。
侯賢淑立馬對著眾位長輩道:“長輩你們看看是不是這么回事,我們不是要為難孩子,但是也不能利用老爺子當時病重神志不清,而亂分配他的遺產啊。”
在場的長輩其實也并不是非要來給他們做評判的,就是來走一個過場,見證一下,萬事都是以和為貴。
所有有人就提議道:“這樣吧,你們說來說去,就是心中存疑,不如就做一個親子鑒定,證明孩子是聶家的孩子,那分一半我覺得也合理,都是孫子輩,還都這么小,沒有理由誰多誰少吧。”
“不用,我們……”聶昭剛剛開口說話,陶榕就起身道:“可以。”
聶昭一愣抬頭看著陶榕,他以為陶榕會非常厭煩別人這樣對待筱筱呢。
不過陶榕這么毫不猶豫的樣子,倒是瞬間打消了別人的疑慮。
“原來還是想要財產的嘛,之前裝的那么清高的樣子,其實是你回來見爺爺的時候,故意忽悠爺爺讓他給你的女兒留財產,對吧?”聶佩諷刺道。
陶榕輕輕一笑道:“我本來是無所謂的,但是爺爺既然給了,那就是筱筱的,既然筱筱的,那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你們盡管質疑,實在不行就打官司,交給法院來判。”
陶榕此話一出,聶家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太好了。
陶榕無所謂道:“不是我的我不稀罕,是我的,別人也休想搶走。”說完就看向了聶昭,算是表達了她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聶昭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道:“我贊同我妻子的說法,爺爺說什么,我就聽什么,他給我們了,就是我們的。”
侯賢淑聽聶昭都這么說了,這分給孫子的真不少,比分給兒子的都多,這是老人家對小一輩的照顧,侯賢淑真的舍不得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趕緊拉了拉聶德珉。
聶德珉自然丟不起這個臉,嘴巴根本張不開。
這時候律師有些沒耐心的說道:“大夫人,容我提醒你一句,這些文件都是合法的,當時老爺子也是有簽字能力的,所以不論你有多少質疑,這里面的分配方式在法律的見證下是不會變動的,而且無需提供親子鑒定的證明文件,因為這份遺囑的前提條件是哪怕父母二人離婚,聶先生不認聶筱小姐為女兒也是生效的,除非您的孫女年滿十八歲之后主動贈還與你,否則法律上,那些財產已經屬于聶筱小姐。”
律師說完就把老爺子的補充說明拿了出來,侯賢淑不敢置信的上前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