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賢淑嫌棄她這樣不懂禮數,趕緊上前拉住她,示意她坐下別亂跳,但是聶佩卻感覺極度委屈,自己討厭的人都住進來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怎么就不能住了,她就要姑姑的房間,彰顯一下自己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免得爺爺走了,有些人都不拿她當回事兒。
畢竟之前老爺子在的時候,太過壓制聶佩,讓周圍人對她的態度都有些不一樣,在聶家的地位永遠比不上已經嫁出去的聶璇,再加上她這一次高考又沒有考上好的名次,還要復讀,周圍人都在背后嘲笑她,更重要的是她之前試圖跟袁旭示好,主動去北市看他,很多人都知道的,結果袁旭直接躲出去了,害她成為了笑柄。
這一次來聶家的人很多人肯定都在看她的笑話,要房間,要里面的古董首飾只是她一時興起,但是現在為了面子,無論如何她都要定了。
“媽,你別攔著我,我沒有覺得自己做錯,爺爺的房間不能動,未來也是要動的,姑姑的房間怎么就不能動了?我們講講道理好不好,不要這么固執不知變通,讓人看了笑話。”聶佩堅持的說道。
聶昭再次開口道:“父親已經拒絕了,你別再糾纏了。”
聶佩瞪著眼看聶昭,又看向聶德珉道:“爸,你要是這樣,那我今晚也出去住了,什么嘛,不就是一個房間嗎?你們一個一個都這么護著一個空房間做什么?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聶佩說著臉都氣紅了。
“胡說八道!”聶德珉立馬說道。
聶佩卻賭氣的瞪著,場面僵持住了。
聶體勁也算是唯一主動站在聶佩這邊的,他的意思就是放寬心,沒有必要在意一個房間,那架勢仿佛希望盡早有人住進去,改變這個禁忌似的。
在聶體勁的勸說下,聶德珉也有些動搖了,畢竟就是一個房間,自己動用了,也算是掌控聶家的一個開始,畢竟所有聶家的人都知道那個意義非凡的房間。
只是還有落人口實的風險,聶德珉猶豫不決起來。
聶昭雖然告知自己要冷靜,但是此時也讓人悲憤了起來,爺爺剛剛過世,他們就動母親的房間,作為兒子卻不能正大光明的爭取,真的是太讓人惱怒了。
“啊,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巧嬸簡單收拾一下,其他東西不要動,能有床睡就行了。”聶德珉開口說道:“佩佩的朋友,情況特殊,委屈你了。”
那朋友趕緊緊張的搖頭。
“父親,不行。”聶昭硬生生的憋出兩個字。
聶德珉皺眉看著聶昭,聶昭已經跟他們離心,又在聶家聲望頗高,如今當著長輩們的面,一而再的反駁他,實在太不客氣了。
“阿昭,我知道你是為了爺爺才這么說,但是真的沒有什么大不了,只是一個房間而已,只是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對他意義非凡,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殼了。”聶德珉好聲好氣的說道。
聶昭猛然站了起來,神情冷漠至極,正要開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