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對外的身份一直都是聶德珉的兒子,不論是不是聽說的那種私生子都是聶德珉的血脈,自然是應該值得驕傲的。
但是聶德珉的臉色卻有點難以維持。
聶昭現在跟家里的關系是相當疏離了,從兩年前離開,基本上就沒有怎么跟他們見過面。
別說是他們的驕傲了,別跟他們對著來就不錯了。
聶德珉自然也知道聶昭后來這么針對聶辰和安雯瀾,做了一些列的報復,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先招惹了聶昭,這一點的直覺認知他還是有的,但是聶昭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只希望這樣的家丑不要外揚。
相比聶德珉,作為當家主母的侯賢淑可是相當得意,她跟聶佩的心態很像,現在她不需要聽老爺子的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了,如果不是因為葬禮,她都要忍不住笑出來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覺得自己的重要性得到了體現。
直到傍晚,聶昭才漸漸的清醒。
“清醒了嗎?”陶榕一直坐在旁邊看書,聽到動靜,就看了過去。
聶昭轉頭看向陶榕,嘴角勾了勾,“你一直守著我嗎?”
“那倒是沒有,我是在守著筱筱。”陶榕示意他去看。
聶昭扭向另一邊就看到了可愛的筱筱正趴在他旁邊呼呼大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筱筱一直照顧你,幫你降溫,直到剛剛才累了。”陶榕站起來,一邊檢查點滴,一邊說道。
聶昭笑著撥弄了一下筱筱的頭發,輕輕的起身,盡量不吵醒她,看了一下時間,竟然睡了這么久。
聶昭看著自己手上的針孔道:“你也一直在照顧我不是嗎?”
陶榕笑了一下,“你這么說是不是太自信了?我就一定要照顧你嗎?”
聶昭笑著說道:“因為我警惕性很強,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靠近我,即使昏迷我都會反抗的,而你靠近,我就不會有任何抗拒。早就習慣了,如兩年前一樣。”
陶榕微微皺眉。
“而且在島上,我就知道你技術沒問題,這種時候又何必多此一舉呢?”聶昭精明的說道。
陶榕輕笑一聲道:“燒了幾天都沒有把你燒傻,也是你運氣好了。”
聶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兩天這么多事情,我哪里有空讓自己暈倒看病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發燒了。”情緒都那么拔高會發現自己發燒才奇怪吧。
陶榕沒有反駁,畢竟發燒而且長時間缺少睡眠才會導致這一次轟然的倒塌。
“下面什么情況了?”聶昭問道。
“聶佩來鬧過一次,之后就一直很安靜,估計很忙吧。”陶榕說道。
“我問的是安雯瀾呢?她在嗎?”聶昭嚴肅的說道。
陶榕頓了頓,她的確問了巧嬸,“不在。”
聶昭掀開被子起身道:“怎么可能……”
陶榕也無話可說,的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