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的人都到齊了,知道聶昭他們是最后見到老爺子的人,都紛紛的詢問老爺子最后說了什么,狀態怎么樣?
聶昭只是坐在座位上發呆,手上緊緊牽著陶榕,不放手,不知道是想要有人在他身邊,還是害怕陶榕成績逃走,反正陶榕是走不掉了。
筱筱也不知道怎么了,哭的厲害,陶榕就讓蘭姨抱著她在走廊散散心,不準離開太遠。
施朋春自告奮勇的陪同,陶榕才能稍微放心一點,畢竟這里是聶家人的地盤,現在好多人看著她可不是友善的。
陶榕也再次見到聶璇和陳柳智。
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聶璇就因為情緒激動哭暈到了,因為是孕婦,所以陳柳智趕緊帶著她去住院了。
因為聶老爺子的身份,人是一批一批的來,來慰問,來探望,都是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聶昭他們的電話也是不停的響,只是聶昭從未接通過,就這樣悲痛的坐著,到最后還是陶榕看不下去,幫著聶昭應付了一些人,自然那些人不認識陶榕,見陶榕更是看猴子一樣新奇,只是因為王伯他們的態度和稱呼,對陶榕有了一個認知,知道是傳說中消失的前妻,不過外面那個孩子……
因為有施朋春和羅琰看著,其他人倒是騷擾不了筱筱,而筱筱因為哭的太累了,又因為整晚就睡了兩個多小時,就直接哭睡著了。
一天嘈雜的過去了,聶家的人該哭的哭了,該悲傷的悲傷了,老爺子后面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聶德珉和聶體勁著手去辦的。
大家商量著,自然是要回老家南市舉辦葬禮,遺體也要運回老家再火葬。
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大家都是能請假的請假,分工合作,一起回去。
眾人在醫院商量的時候,聶佩第一個就提出異議,直接指著陶榕道:“剛剛算人的時候干嘛算上她啊,她已經不是聶家的人了吧。”
聶璇還在住院,陳柳智作為聶璇的代表,自己維護陶榕道:“既然爺爺之前都要陶榕來,那現在為什么不讓陶榕一起去呢?再說了離了婚,可以復婚嘛。這孩子都有了。”
“是不是我們聶家的種可不一定。”聶佩立馬反駁道:“二哥,我說話,你別不愛聽,誰知道她是從哪里帶回來的野種啊!”
陶榕猛然抬頭看向了聶佩,眼中全部都是殺意,幸好筱筱不在這里聽不見,要不然指不定怎么傷心呢,誰敢說筱筱,她能跟人家玩命,也不管這里有哪些人,陶榕站起來就想要去教訓出言不遜的聶佩。
可是聶昭卻也跟著站起來,抓著陶榕的手就對著眾人說道:“既然大家都在這里,我就宣布兩件事情,第一,大家一直都誤會了,我跟陶榕的婚姻關系沒有解除,我們的結婚報告已經在軍部提交,現在是仍舊是軍婚,所以不是離婚狀態。第二,我們一家三口的事情,誰都不能置喙。”聶昭說著就看向了聶佩,視線慢慢的橫掃所有人。
侯賢淑不滿自己的女兒被懟,就開口道:“聶家的血緣很重要的,聶昭,不是我說,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親自鑒定一下,大家都安心,不是嗎?”
“不用,是不是我的女兒,我自己不清楚嗎?”聶昭反問道:“母親,你這是在懷疑我啊。”
聶昭如此圍護筱筱的身份,讓陶榕有點意外,可能就是不想丟臉吧。
陶榕心中因為聶昭的維護稍微緩和一下。
侯賢淑卻又不滿的開口道:“聶昭,我可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到時候外面閑言碎語的,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我不需要向外人證明什么,也請你們不論人前人后不要議論我們一家三口的事情。”聶昭冷酷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