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上軍事法庭嗎?”聶昭神情上沒有任何情緒,聲音也是冷的說道。
“什么?”陶榕一愣,不解的看著聶昭。
“我們沒有離婚。”聶昭突然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消息。
陶榕不敢置信的看著聶昭,這是不可能的啊,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準備婚禮的時候,聶昭跟她說很巧,舉辦婚禮的那天,他們的軍婚報告就可以下來了,所以只要報告不成立,她又提交了離婚說明書,他們的婚姻應該就是各方面都不成立了才對啊,怎么還沒有離婚呢?“你……做了什么?”
聶昭突然淡淡的笑開了,透著一絲戲謔,“在知道你失蹤,查到離婚登記的那一刻,我除了找你意外,第一件辦的事情就是利用爺爺的身份加速了軍婚報告的通過,軍隊里面的報告跟外面的離婚登記是兩個系統,只要軍隊里面的通過了,你就是我的妻子,軍嫂的身份是摘不掉的,兩種系統相矛盾的時候,一切以軍隊為主,所以,你從來都沒有成功離過婚,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陶榕頓時被氣得無法言語。
聶昭拉著陶榕的手腕,緩緩的把人拉向自己,“陶榕,我知道你一直喜歡騙人,喜歡設計別人,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已經受夠了追逐你了,我決定用我的方式把你留下來,我所擁有的不多,想要的也不多,而你是唯一不能放手的,你大可以試著在逃走,全國范圍內的通緝,看看誰敢再幫你,你以及你的……身邊人,都會犯下破壞軍婚的罪名,還有那個叫敖奕的……呵,如果你們不想上軍事法庭,你就別再鬧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陶榕的心就好像被人握在了手里一樣,用力壓縮的她無法呼吸,她從未見過聶昭這么可怕的一面,他實實在在的在威脅她,原來之前聶昭都是不狠心對她,才會讓她屢屢成功,而現在當聶昭狠下心的時候,布局之密,讓陶榕根本無法與之對抗,也想不到任何辦法反擊。
軍事法庭,她上輩子的噩夢之一,她上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沒有想到當初她那么離開,聶昭應該會怨恨她,怎么可能還愿意維系這段名存實亡的夫妻關系呢,在所有人都說她出軌跟男人跑了之后,正常人怎么可能去加速軍婚報告的通過,所以陶榕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是這樣被捆綁的。
“至于那個女孩……”聶昭說道。
陶榕神情瞬間一變,看向聶昭,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聶昭被她的眼神刺痛了心,“你的人,你可以帶在身邊,但是別再耍花樣,除非你想要他們跟你一起坐牢。”
陶榕憤恨的看著聶昭,聶昭也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突然陶榕就反向拉過聶昭的手臂,狠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咬得牙疼了,陶榕才泄憤的松了口,再看過去的時候,墨綠色的袖口因為血已經變了色。
陶榕放下手臂,聶昭受傷的手還是抓著她的手臂,低頭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問,是不是結束了?
陶榕沒話可說,任憑處置。
聶昭直接拉著人走了出去。
而此時機場外面停了十幾輛車子,陶榕在最前面看著了蘭姨和筱筱跟施朋春和羅琰站在一起,頓時松了一口氣。
“夫人……”蘭姨擔憂的開口道。
陶榕對著蘭姨搖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突然筱筱對著陶榕就喊道:“媽媽。”陶榕以為筱筱害怕,正想要上去哄,結果筱筱立馬轉頭對著聶昭就喊了一句,“你是我爸爸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