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你為什么要來,你不是忙的很嗎?來找我干嘛?我是等你回來,想要跟你一起去看爺爺,但是你……不配了。”陶榕狠絕的說道:“還有,我沒有被強迫,我是自愿跟他走的,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聶昭呆呆的聽著陶榕說出這樣狠的話,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胸口中了一槍似的,血液流逝,生命消散,靈魂受傷。“你說什么?”聶昭不敢置信的說道,看見的猜測的想象的都不如那人親口說出來的傷人。
陶榕現在心中的傷痛不比任何人的少,她不想在女兒面前落淚,不想在敖奕面前示弱,更加不想讓聶昭覺得自己有多在乎他,像一個傻瓜一樣為了這個渣男傷心欲絕。
“聶昭,別再纏著我了,沒有意義,只會讓我看不起你。”陶榕冷漠的說道:“再說了,你對我本來就不重要,我只要我的女兒就行。”
陶榕親口說出那是她的女兒。
聶昭聽到這些,因為激動每一根骨頭都仿佛在顫抖,“那也是我的女兒!”
聶昭其實根本不確定,但是他就要這么說。
結果他卻看到陶榕露出嘲諷的笑容,都懶得糾正他了。
所以答案是……不是他的女兒嗎?
聶昭身體緩了緩,因為陶榕的絕情,因為陶榕曾經的走失,“好,很好,陶榕,你可真好。”
“既然如此,聶將軍可以走了嗎?”敖奕冷傲的說道。沒有嘲諷的含義在,卻讓聶昭感覺到了極度的羞辱。
聶昭這才轉頭正視了自己的情敵,“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敖奕直接回答道:“三年前的夏天。”
聶昭哼笑一聲,挑挑眉道:“原來如此。那兩年前的夏天,帶走她的也是你?”
敖奕想了想,點頭道:“可以這么說。”
聶昭的神情逐漸殘酷起來,陶榕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從未聽過聶昭用這樣陰郁的語氣說話。于是猛然抬頭對著敖奕說道:“你跟他說這么多干嘛?不是要走嗎?我們走。”
原本陶榕還不愿意跟敖奕走的,她想要自由,但是現在只要有聶昭在,她就走不掉,她實在不能理解,聶昭都做出那些事情了,為什么還要糾纏自己,他真的以為愛情和身體是可以分開的嗎?他都不會覺得惡心嗎?她都已經惡心的懶得質問他了,只想離他遠遠的,永遠看不見他。
可是陶榕那種仿佛跟敖奕才是一對的行為舉動徹底壓垮了聶昭。
“想走?問過我沒有?”聶昭冷冷的看向陶榕,在陶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聶昭猛然開口如同喊軍令一樣喊道:“全部給我抓起來!”
一聲低吼,門外突然涌入了很多特殊裝備的行動人員,看不清他們具體屬于什么部隊,但是裝備精良,行動迅速,高端重型火器在手,幾乎是壓倒性的控制了場面。
剎那間,即使高傲如隱族人也知道這里已經沒有他們的話語權了。
敖奕神情一變,幾乎在那群人出現的瞬間就朝著聶昭沖了過去,兩個人的拳頭毫不猶豫的就對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