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送給我的?”陶榕一輛不解加震驚的看著施朋春道。
“你也覺得很奇怪是吧,她說對你很重要的東西,你不看會后悔了,我看就一封信的樣子,應該沒有什么危險,所以就帶過來了。”施朋春也是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嫂子,你們的關系是不是很惡劣?幾個小時前還是一副要起沖突的樣子,怎么突然間要給你送信啊,不會是罵你的話吧。”
陶榕自然也有些想不通,之前的話都說的這么絕,陶榕不覺得自己會因為安雯瀾的一封信而改變什么注意,以前覺得安雯瀾還挺聰明的,什么事情都能在她的掌控中,而她只需要默默站在背后當一個純良的女人,借刀殺人就好。
但是現在……難道真的是慌不擇路了嗎?
純白色的信封,上面什么都沒有寫,摸了摸,里面的東西好像有點硬,不像是紙。
陶榕慢慢打開,施朋春湊上來想要看,但是卻被陶榕避開了,施朋春立馬干笑著走開,看人家的信的確不好。
陶榕倒也不是防備什么,只是她不知道安雯瀾要說什么,萬一是關于聶宇的,那事關聶昭的名聲,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陶榕雖然在這件事情一直怨聶昭,即使在別人自己才是壞的那個,受了委屈,她也從來不解釋,因為一旦解釋了,就坐實了聶昭出軌自己的嫂子,還有了私生子的罪名,這樣對他來說是致命的打擊,所以陶榕寧愿什么都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也不讓別人知道。
陶榕一邊想著一邊拿出里面的東西,心中有點無奈,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卻要為他拉好遮羞布也是絕了。
突然,陶榕的眼神一頓,仿佛瞬間凝住了一般,剛剛還有些分散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拉出來的東西上面。
陶榕呼吸不由的急促起來,眼神逐漸的銳利,她一點一點的看著,絲毫不敢有任何走神,已經拉出一半的東西被完整的抽了出來。
那是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有兩人,一男一女。
他們面對面的站著,女的曖昧的伸手拉著對方的襯衣領子,領口都被拉出一截,男人則是低頭看著女人,一邊嘴角勾起,不像是在笑,但是酒窩卻已經出來了。
陶榕感覺自己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好像完全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
直到因為窒息快要憋死的時候,陶榕才緩過氣來,急促的喘息了一下,大腦開始運轉,她要想,想一些理由。
也許是以前的照片,也許是角度問題,也許是……是……
要不然,聶昭和安雯瀾怎么可能在一起。
陶榕瞬間腦海中回蕩起了在停車場里面,安雯瀾那些惡心人的話。
陶榕趕緊搖頭,讓自己不要有這些荒誕的想法,不可能的。
可是每一個‘也許’提出來的時候,陶榕都能想到答案。
不可能是以前的照片,因為安雯瀾的衣服就是今天穿的,發型樣貌都跟今天一模一樣。
他們的背景是東市這邊的酒店,能從落地窗看見著名的標志物。
照片上,背景占了很大一塊,人物都被排到一邊了。
安雯瀾看著鏡頭,挑釁的目光,仿佛已經在直視陶榕了。
但是陶榕看著的不是這些,而是幾乎無法完整的出現在畫面中的聶昭。
他本來就側著臉,幾乎只能看到三分之一的程度,額頭以上,耳后的部分在照片拐角之外,衣服只是一件白色的睡袍。
但是陶榕太熟悉聶昭的臉了,那幾乎冷漠的表情就是聶昭,連臉上的酒窩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