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內心有一瞬間的動搖,但是理智還是告訴她別感情用事,聶昭不會的。
那只是意外,是安雯瀾的設計。
可是安雯瀾的話如同魔音一樣不斷的給陶榕洗腦。
“你走之后,因為孩子,他一直照顧我,你既然已經生了孩子,不可能不知道,那十個月的相伴是什么樣的狀態,他就算怨我,也不得不照顧我,因為那是他的孩子,我們本就有情誼,你又知道沒有舊情復燃嗎?”
“他的確掛念你,也一直在找你,但是男人怎么可能一直當和尚,我們之間不清不楚的次數,估計連他自己都忘記了,背叛一次是背叛,背叛多次也是背叛,他不需要跟我交代什么,只要與我深夜相擁就夠了。”
“等到聶辰任務回來,等到找到你,一切就會恢復原位,他是這么想的,但是我不愿意,我們已經習慣彼此的體溫了,怎么能回去呢,所以最好就是你別出現,只要你不出現,我和聶昭和阿宇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就算沒有人知道,我們也是可以幸福。”
“陶榕,既然你都走了,為什么要回來打擾我們。我聽說你有新男人了,你找你的男人去啊,為什么要跟我搶呢,只要你不出現,一切都是美好的,你放過我和聶昭吧,可憐可憐聶昭的兒子聶宇吧。”
陶榕不是不知道安雯瀾在給自己洗腦,但是聽著還是會被傷到。她忍住想反駁的沖動,冷笑著走開。可是安雯瀾還是不死心拉住了陶榕,“你說這兩天聶昭在哪呢?”
陶榕一愣,自然是在北市軍區,如果不是在軍區怎么可能老是聯系不上呢。
“這兩天,聶昭突然頻繁找我,我還以為怎么了,原來是你回來了,他打算跟我斷了,所以才會跟我在一起私會,今天下午是不是聯系不上他,因為他累了睡在酒店里面呢!”
陶榕沒有回頭,咬著牙道:“安雯瀾,說這些話,你都不會覺得惡心嗎?聶昭會不顧爺爺的安危跟你在這個時候胡來,聶昭會是這樣的人嘛?編謊話也像樣點,我知道了,你已經無計可施了,你阻止不了我跟聶昭在一起才會這么慌不擇路,用最低賤的辦法試圖阻攔我,但是我有這么沒腦子嗎?任何事情,我都會聽聶昭說,他說了我才相信,你說你跟聶昭又在一起了,拿出證據啊,除非我親眼看見,除非他親口說,否則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笑話。”
陶榕一下子就拆穿了安雯瀾的用心,的確她是慌不擇路了,只要陶榕選擇原諒,那安雯瀾是真的沒有辦法阻止陶榕了,所以她亂了。
眼睜睜的看著陶榕上車遠走,安雯瀾是真的無計可施了,她以為可以動搖陶榕,但是她知道只要聶昭跟陶榕見面了,她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阻攔他們了,不管有沒有聶宇這個誤會在,他們都會在一起,她該怎么辦?怎么辦?
安雯瀾失魂落魄的在地下停車庫亂轉,有些車子經過都忍不住想要罵人,怎么會有人亂走擋路,但是一看這么漂亮,就忍了。
有些人還不習慣國內的駕駛座位置,一個不小心差點真的撞到了安雯瀾。
不過幸好剎車及時,那人探出頭喊道:“這位小姐,如果你不是要找車,還是出去吧,這里光線不好挺危險的。”
安雯瀾無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男人沖著她一笑,開車就走,可是經過的時候,安雯瀾不由的被熟悉的畫面吸引了一下,扭頭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安雯瀾就傻了,看著車子要走,立馬狼狽的想要追上去,但是對方沒有發現,一溜煙的走了。
安雯瀾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懷疑自己看錯了。
而另一邊,陶榕坐在車上,眼睛不由的紅了,氣得胸悶。
施彭春忍不住問道:“嫂子怎么了?你們剛剛在說什么?她是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