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她和聶昭都沒有。不過還有一個太爺爺。
陶榕想到在住院的聶老爺子,心中游移不定,不知道該不該在聶昭沒有回來之前就帶著筱筱去見聶老爺子,他說不定還在生自己的氣,而且她的事情能說清楚嗎?
這一天,陶榕接到了秦安安的電話,她回來了,只不過是大晚上的被可憐的遺棄在飛機場,沒有車沒有人的,一個人雖然強撐著給陶榕打電話,假裝自己很瀟灑的在等出租車,跟陶榕打電話只不過是壯膽而已,不讓別人覺得她有可乘之機,但是心中還是害怕的。
陶榕二話不說開車去接人,一個女孩深夜打車,還是讓人不放心的。
接到人,秦安安一臉愧疚的將一大堆國外帶回來的禮物搬上了陶榕的車。
“對不起哦,大晚上的還讓你跑一趟。”秦安安嘟著嘴上車道:“都怪羅琰,也不知道忙啥,竟然關機,肯定是在哪家溫柔鄉里面了。”
“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不是跟秦校長和端木凌一起出去的嗎?”陶榕不解的問道。
“別提了,我爸簡直瘋了,為了讓我跟端木凌產生感情,竟然讓我們兩個單獨回來,一路上讓端木凌照顧我,雖然……他是有照顧啦,但是把我一個人遺棄在飛機場,這是男人該干的事情嗎?我一定會抓住這個把柄讓我爸打消念頭的!”秦安安憤恨的說道。
陶榕不解道:“怎么會?端木不是這樣不負責的人啊。”
秦安安立馬八卦的湊過來道:“我告訴你,我懷疑他可能是什么黑色背景,今天在機場,一群穿著奇怪衣服的人就站在口子迎接他,我還沒有看過這樣的場景呢,端木自己的臉色都變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我們遇到什么麻煩了,結果端木說是他家來人了,讓我自己一個人走,然后他就被一群人帶走了。”
“啊?”陶榕一瞬間摸不著頭腦,雖然她覺得端木凌不是一般人,但是也不太可能是有黑色背景的吧。“不會吧,你爸爸不是很清楚端木的情況嗎?如果真的是你猜的這樣,你爸爸怎么可能讓你跟他相處。”
“哦……也是。”秦安安反應過來,道:“那是怎么回事啊?我沒有聽說過這么奇怪的家族啊。”
“端木還說了什么沒有?”陶榕對這件事情有點在意,因為她記得端木一直對她了如指掌,但是卻沒有吐露背后的人是誰,她也不知道誰一直在盯著她。
秦安安想了下想,道:“對了,他小聲的說過一句話,但是我當時太震驚了沒太聽清楚,好像說告訴陶榕,自求多福吧。”
陶榕一愣,“什么,我?”
秦安安擺手道:“肯定是我聽錯了,他怎么會知道你的真名啊。”
陶榕的臉色卻變了變,什么情況,端木凌讓她自求多福,他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陶榕把秦安安接回了自己家里暫住,但是心中卻一直不安。
不過幸運的是第二天,她就接到了聶昭的電話。
聶昭出來了。
“榕榕,不出意外,我明天就能回去東市,到時候我會直接去你住的地方見你。”聶昭直接說出了結論。
陶榕心一下有點慌,“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家里有很多人,到時候我會一一給你好好介紹。”
聶昭不疑有他,“好,都行,只要你好好的在那邊等我就行。”
“那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看爺爺吧。”陶榕有些不自在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