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和金媛媛臉色瞬間不自然起來,金夫人咳了咳道:“不勞你費心了,柔柔乖,起來,跟媽媽走好嗎?媽媽真的需要你幫忙,這次幫忙后,你想要怎么懲罰姐姐都行。”
“不勞我費心,還是你們不敢告訴柔柔?既然是你們都認識的人,為什么連名字都不能告訴柔柔呢?”陶榕繼續逼問。
但是金夫人和金媛媛已經相當不耐煩了。金媛媛幾乎尖叫道:“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把柔柔當朋友看,自然忍受不了,別人不把她當人看!”陶榕冷聲說道。
金柔柔這時候也疑惑起來了,她知道陶榕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這樣說必然是有什么理由的,說一句難聽的,雖然她向往親情,但是她更加信任陶榕。
“雪莉姐,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金柔柔忍不住問道。
陶榕看著金夫人道:“夫人還是你自己說吧,在自己女兒面前,你難道要欺瞞到最后嗎?”
金夫人臉色難看,但是她也明白了陶榕必然是知道了什么才會這樣咄咄逼人,這是隱瞞不住的了。
“柔柔,這不能怪我們,我是怕你知道了傷心難過,鬧矛盾,而且這件事情你也有錯,你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么非要糾纏你姐夫呢?”金夫人一臉為難的歪曲事實。
金柔柔卻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跟瑋灃哥有什么關系?”
“媽!”金媛媛有點著急道。
“嘖!”金夫人瞪了一眼金媛媛,就對著金柔柔坦誠道:“你之前捐獻的人就是你姐夫鄭瑋灃。”
金柔柔一瞬間就呆住了,神情慌亂的四處亂看,最后看向了陶榕,陶榕默默的點頭。
金柔柔整個人都不好了。“是瑋灃哥?怎么會……這……這……”
“柔柔,你可別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現在鄭瑋灃是你的姐夫,你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再去糾纏不清了啊!現在你姐夫生死未卜,就等著你去救命了啊。”金夫人立馬打起了苦情牌。
陶榕感覺呼吸都著火了,這母親也是偏心到底了。
“什么不該有的想法,金夫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你怎么不說,隱瞞柔柔就是為了好讓她姐姐金小姐頂替她,成為鄭瑋灃的救命恩人,讓鄭瑋灃迷上她,好跟你們金家合作呢?”陶榕再一次拆穿把金夫人和金媛媛惹怒了。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管我們家里的事情好嗎!?請你出去!”金夫人一說,金媛媛就想要上前趕走陶榕。
“怎么害怕我說穿你們的心思嗎?這個時間線很有意思,你為什么會突然找回自己的第二個女兒,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大女兒不肯做這個犧牲,你才想到了同母異父的二女兒,真是不幸啊,偏偏兩個女兒都能做捐獻,你就毫不猶豫的舍棄了二女兒,還讓大女兒占了屬于她的好處。你們這樣搶了別人的東西,到頭來偏偏說柔柔搶了姐夫,你們怎么能這么顛倒是非黑白的?”陶榕嘲諷的說著,金媛媛已經來到她的跟前,揚起手掌要打陶榕。
但是這種大小姐哪里是陶榕的對手,直接就被陶榕抓住了手臂,讓她抽都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