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一愣,一時間沒有回答。
“他們是不是要訂婚了?”
陶榕想了想就道:“你打算去嗎?”
金柔柔一愣,不解的看著陶榕道:“我去做什么?”
“喜歡鄭瑋灃,就搶回來,金媛媛對你做了這些事情,你不報復回去,不讓她得到應有的報應嗎?”陶榕反問道。
一想到自己親姐姐所為,金柔柔就是一陣憂傷,但是她的性子,讓她去對付自己的姐姐,看著自己媽媽傷心難過,她真的有點……“我會為我討回公道,我會在他們訂婚后去找母親,瑋灃哥喜歡的是姐姐,我沒有資格去阻止,我只想媽媽替我……”讓母親主持公道嗎?那又能怎么樣?替她罵兩句嗎?金柔柔自己都沒有想清楚。
看著金柔柔的反應,陶榕那叫一個來氣,但是現在她不能做什么。
“明天,明天晚上就是他們的訂婚宴。”陶榕回答道。
金柔柔眼神閃了閃,大概已經悲傷過頭了,面對這個消息也沒有什么反應了。
晚飯期間,蘭姨帶著筱筱過來看望金柔柔。
金柔柔臉上才稍微輕松了一點。
隨后,陶榕接到了施朋春的電話。
電話那頭,施朋春告訴陶榕,醫院給的記錄捐獻骨髓的人是h國的金媛媛。
但是跟他很熟的一個朋友告訴他,其實當時真正捐獻的人跟名單記錄是不相符的。
可是那只是他朋友看見告訴了他的八卦,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總不能讓金媛媛脫了衣服,看看腰上有沒有捐獻痕跡啊。
陶榕得到這個答應,其實并不意外,如果真的能查到的話,那這個騙局也太容易被發現了吧,他們都能做到讓金柔柔去h國療養這種小心翼翼的安排了,又怎么會在其他的地方粗心大意呢。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其實很難正面證明。
陶榕想了想,拿起了手機,直接給鄭瑋灃打了一個電話。
讓她坐視不理還真的有點做不到,她不會直接干涉,只是讓該知道真相的人知道罷了。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鄭瑋灃竟然還愿意接她電話也讓陶榕有點驚訝。
聽著那頭有點吵鬧。
陶榕就道:“方便說話嗎?”
“等一下。”鄭瑋灃一邊說著,一邊跟那頭其他人說道:“有公事要處理,你們先喝。”
說完才從吵鬧的環境出來。
“看來是在為明天的訂婚宴請客啊。”
“你跟我是可以廢話的交情嗎?有什么事兒快說,是不是已經……有消息了。”鄭瑋灃先是兇了一下,隨即語氣倒是變的小心起來。
陶榕心里不是滋味,“既然這么擔心金柔柔,你又為什么要娶金媛媛呢?”
“那不一樣……我對柔柔是……是愧疚,我沒想到我還能跟媛媛在一起,原本是打算……好好的對柔柔的,我知道你肯定要說我混蛋,渣男,但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有錯嗎?就算我對不起柔柔好了,我現在就想確定她是否安全。”
“你真的確定你愛的人是金小姐,而不是柔柔?”陶榕追問道。
“你干嘛問這個,有意思嗎?”鄭瑋灃不耐煩的說道。
“那我問一句,你究竟是因為什么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