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對鄭瑋灃的感情是不一樣的,見他現在這么混蛋,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慨。
聽到他這么說,頓時嘲諷一笑,一個過肩摔就把人摔到了地上。“打女人,你是不是失憶了,你什么時候打得過我了?”
兩年前,兩個人交手的幾次,哪一次鄭瑋灃能占便宜了,偏偏有些男人就是自大的不行,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鄭瑋灃被她摔懵了,聽到動靜的工作人員立馬沖了進來,看到自己老板被人摔在地上的場景,立馬上前要維護老板。
陶榕正一肚子火呢,立馬拉開架勢。結果鄭瑋灃一邊狼狽站起來,一邊喊道:“都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眾人不得已,也只好出去了。
陶榕見鄭瑋灃不為難自己,也稍微消氣了點,“鄭瑋灃,我不管你和柔柔現在是什么關系,但是她是因為你才失蹤的,我只要知道她在哪里,是安全的就行,只要找到人,我絕對不會再來煩你。”
鄭瑋灃拉了拉有些凌亂的衣領,滿嘴冒火,但是對陶榕,他還是憋著氣的,不為她身后的聶昭,只因為他記得兩年前,那一次如果不是陶榕救了他,幫他叫了救護車,他很有可能會死在路邊,而那一次卻是他去找陶榕麻煩的。所以這一份救命之恩,他會記住,但是他實在討厭陶榕。
更何況現在陶榕還不斷的提著他最討厭的事情來折騰他。
“她是一個成年人了,有決定自己去留的權力,再說了當初是她提的分手,我都還沒有開口,她就說要走了。”鄭瑋灃拉下面子開口道。
陶榕一愣,“什么意思?不是你跟她分手,讓她傷心離開的嗎?我還聽說你要訂婚了。”
“我是要訂婚了,但是我還沒有跟她開口啊,是她突然有一天跟我分手,哭的很傷心,我都不知道為什么,不過……”鄭瑋灃說道這里,神情有點尷尬道:“正好我也想要分手,我知道她一個人不容易,所以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好好的過,我以為我們是和平分手啊!”
陶榕微微皺眉道:“你真的沒有騙我嗎啊?”
鄭瑋灃舉著手道:“老子有必要特意編謊話騙你嗎?”
陶榕頓時陷入了沉默,難道金柔柔的失蹤真的跟鄭瑋灃沒有關系是,金家的人找上門,羞辱了她,才讓她消失的。
但是那群人是神經病嗎?好好的互不相干,上門找什么麻煩啊!
陶榕無法理解,總覺得一團亂麻,想不清楚,但是……
陶榕看向直喘粗氣的鄭瑋灃,想著他上一世的情況,不由的問道:“你真的舍得跟她分手,你不會后悔嗎?有些人別等到失去再后悔,到時候真的找不到人了,我不相信你沒有真的愛過她。”
鄭瑋灃一愣,神情有些微妙,眼神里面都是動搖,“你想太多了,哪有什么愛不愛,最多就是憐惜罷了,她本來就不是我喜歡的型,如果不是因為……再說了,你沒有聽她說嗎?是她先喜歡我的,我是滿足了她的心愿。我們分手了,我也要有我的生活了,別再拿她的事情打擾我了。”
陶榕看著鄭瑋灃動搖的神情,怎么聽都是一副言不由衷的樣子,她站了起來,不想浪費時間,“你會后悔了,總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