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命給聶昭,可以為他生為他死,但是一切都在筱筱是安全的基礎上。
可是所有的人都在指責她,說她該回到聶昭的身邊。
就因為聶昭對她情深義重。
那她呢?
她真的是對聶昭薄情了嗎?
“我們之間的事情,說不清楚,學長,你還是別勸了吧。”陶榕心沉了沉,不想過多討論這些事情,只會讓她心情沉重罷了。
“可是,我覺得聶大哥很可憐,我看見過他為了你很傷心的樣子,我發誓,我從未見過他那樣,別人都說他找你是為了報復,但是其實我們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找你只是想要找回你而已,不僅是我,他那幾個兄弟說實話當初都很氣你,想著如果先找到你就……”施朋春說道這里,咳了咳,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道:“我就是不懂,聶大哥這么好的人,你為什么……“
陶榕嘴角抽了抽,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很好,好并不代表一定會在一起,學長,我知道你是為了聶昭說話,你們都在為聶昭抱不平,但是我……我不想多說了,學長如果你一直要說這件事情,我想我們的談話結束了。”
施朋春見陶榕這么不為所動,心里也有些氣了,“好吧,既然你聽不進去,我就不說了。”施朋春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他因為你,當成沒有及時去北市報道,所以錯過了一個極好的機會,最后來到東市其實對他非常不利。”
陶榕避開施朋春的目光,“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施朋春微微皺眉道:“還有當年你們的婚禮沒有取消,他給所有人的答復都是婚禮推遲,對外從未親口承認你們離婚,也從未用前妻這樣的稱呼說過你。面對所有追求他的女人,他只回答一句:我有妻子了。除了任務期,他的戒指就從未摘下過。”
施朋春說完痛痛快快的走了。
但是因為最后一段話,陶榕卻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前面那么多話只會讓陶榕反感,現在最后卻是淬了毒的箭直插胸口。
她的心就好像被放進了洗衣機,不斷的攪動著,心痛,煎熬。
聶昭對她的感情再一次被剖析在陶榕的面前,在陶榕看來確實血淋淋的,她不想看見,也不想知道,不想更加為難了。
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的說著,告訴聶昭吧,告訴他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重生,她的顧慮,她的筱筱,也告訴他,她可以試著接受他跟別的女人有孩子的事情,她可以努力接受,只要他不再跟安雯瀾有接觸,她可以努力忘記的。
陶榕一個人靜坐在沙發上很久很久,直到傷口又開始癢了,她才起身換藥。
夜深了,她該睡了,可是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有人拉開了門走了進來。
陶榕閉著雙眼不出聲,他還是熟練的來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榕榕,睡了嗎?明天就要走了,我……”聶昭輕柔的用鼻尖蹭著陶榕的耳畔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