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白了聶昭一眼,起身洗漱,出來之后,聶昭已經點過早餐了,到時候會有人送上來。
“需要看守這么嚴密嗎?吃飯都要在這里解決?”
“是為了防止,還有小吳的同黨在。”聶昭出聲道。
“你說這些人?怎么可能?”陶榕驚訝道。
聶昭笑了笑道:“可能性自然是非常小,但是按照程序,我們必須把最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也扼殺掉才行。”
陶榕點點頭,來到柜子旁邊,看著醫藥箱,想了想道:“你幫我換藥吧。”都這樣,也懶得跑來跑去的麻煩別人了,反正基本的包扎,聶昭他們也是熟練的。
聶昭一愣,隨即滿心歡喜的上前,幫陶榕換藥,但是看到傷口的時候,臉色還是瞬間沉了下來。
“看來要留疤了。”聶昭說道。
“沒關系,我不在乎。”陶榕淡淡的說道。
聶昭一笑道:“我也不在乎,只是心疼你。”
陶榕對聶昭這樣直白的話已經免疫了,只是當他略微硬的手劃過她細嫩的肩膀時,陶榕還是本能的戰栗了一下。
聶昭更是感覺不好,從他的角度看下去……這讓他怎么自控的了啊。
頂著壓力,換好藥,“傷口已經結疤了。”
“我感覺的到,董老的藥非常好。”陶榕說道。
隨后兩人吃了早飯,聶昭又要去忙了。
陶榕不想被人再八卦了,所幸房間里面還有電視,陶榕雖然平時沒有看電視的愛好,這一會兒也算是給自己打發打發時間了。
到了下午,大概是到了她調查的時間,就有人來到她的房間,而聶昭并沒有來。
陶榕覺得有點奇怪,畢竟調查這件事情,應該是聶昭領頭才對。
結果一問之下才知道,聶昭直接跟他們說,讓他們來問,因為對方是他的前妻,有關系,他要避嫌。
后來陶榕才知道,這兩個來調查她的人還是從別處來的,根本不是一開始就在隊伍的人,所以看著陶榕就更加驚奇了。陶榕如同珍稀動物一樣被參觀著。
不過陶榕是這件事情的主要涉及者,兩個調查員還是非常詳細的詢問了過程,陶榕自然也是高度配合。
花了兩個小時,兩個人終于問完離開了。
他們一走,聶昭就回來了,回來吃晚飯的。
不過他知道酒店飯菜翻來覆去就那么幾樣,所以這一次他是從外面買來新菜式。順便還給陶榕帶來了書籍。
陶榕一看竟然是醫書。
“我知道你待的無聊,不過可能還需要待一天,聽說你已經讀大二了,我問過施朋春了,這個你可以看。”聶昭笑著說道。
依舊是無微不至的照料,陶榕心中起了絲絲漣漪。
晚上照舊聶昭出去忙碌,陶榕則是可以好好的看書了。
期間,施朋春倒是來了一趟。
他是獲得許可上來的,之前他都上不了,自從身份曝光,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正式見面交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