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就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小角落,藥很快處理好了,陶榕就安安靜靜的等著。
聶昭大概是沒有聽到她這邊有動靜,所以很快就停止了工作,然后主動走到了床邊,躺下,“開始吧。”
陶榕有些驚訝他竟然沒有質問自己。
在敷藥的時候,陶榕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責備我嗎?我是沒有聽你的命令。”
“你不是軍人,本來就不需要聽我的命令。”聶昭開口給陶榕找一個理由。
“那你不問我為什么?”陶榕疑惑道。
“我問了,你也未必說實話。”聶昭坦然道。
陶榕被說的一噎,的確,她不可能說出實話的,但是聶昭也未免太信任她了吧。
陶榕的心中不由的又多了一絲疑惑。
接下來的時間,陶榕的生活照舊,只是聶昭忙碌了很多,她也是佩服聶昭,在頻繁見人的情況下,還能演的這么好,完全沒有暴露處理,讓在旁邊看著的陶榕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陶榕也會幫聶昭測視力,視力會逐漸變好,陶榕得時刻掌握那個度,這樣就不會拿自己冒險了。
陶榕預計了最快恢復時間和最慢恢復時間,但是聶昭恢復的進度竟然比她預計的最慢時間還要慢,這不禁讓陶榕懷疑他們的辦法是不是有問題,經常會抓著董老一起討論。
可是后來,陶榕發現董老基本上就當甩手掌柜了,根本不管聶昭的病情了,好像完全交給陶榕掌控似的。
陶榕時常坐在小角落里,對著藥和筆記發呆,卻沒有發現聶昭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清澈了。
轉移島民的工作要分七天完成,就在第四天的時候,敵人大概發現了什么,就開始進行夜襲,想要試探一下。
因為防御的警惕性,海上的戰船立馬就進行了反擊,一時間小規模的炮火攻擊在離島不遠處的海域展開,雖然沒有波及島上,但是軍人們還是組織了人員進行避難,盡量靠近島的中心。
聶昭登上了戰船,但是陶榕卻無法跟著去,只能跟其他人一起去醫院避難。
島上的人已經不多,一個醫院完全能裝得下,外面還有軍人守著就更加安全了。
大家耐心的等待著,并沒有多少人感覺害怕。
陶榕時不時的會站在門邊看向外面。
不遠處黑色的海上一片駭人的亮光不時的閃過,里面包含了多少血腥,陶榕難以想象。
隨著轟鳴聲逐漸減少,陶榕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這一次人員傷亡不少,事情已經算是非常嚴重的,這是公然挑釁華國了,聶昭回來后,連一口水都沒有喝上,連開了三個小時的會,天就這樣緩緩的亮了。
陶榕看著大家都在忙,就打算給他們先弄點食物過來。
來到食堂,人寥寥無幾,炊事員跟陶榕都熟了,總會搭上兩句話,陶榕是僅剩下的女生志愿者,自然會多點照顧,更何況年紀還這么輕。
炊事員一邊給陶榕準備食物,一邊閑聊,正聊著呢,一個年輕人推著小板車就走了進來,車上有很多蔬菜瓜果。
那是專門給部隊臨時提供食物的島民,陶榕不止一次見過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島民,彼此見到還會微笑打招呼。
炊事員見到他來,就趕緊給陶榕弄好,然后出去幫忙搬運東西,東西不重就是多且瑣碎,所以陶榕也上前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