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被人當面這樣說,總是尷尬的,偏偏說的人還沒有任何意識。
施朋春見陶榕沒有反應,也沒有感慨,更加積極的說明聶昭有多么多么愛前妻的事情了,陶榕知道是施朋春夸張,但是還是聽得面紅耳赤。
實在聽不下去了,“學長,夠了,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要提醒我別對聶將軍有非分之想對嗎?”
施朋春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子道:“我沒……沒那個意思,只是想說,如果有女人喜歡上聶將軍真的只有傷心的份,挺不容易的,如果他能接受別的女人了,我早就給他介紹了。我是怕一些天真單純的女生不小心陷進去傷心。”
這么明顯的暗示那就叫明示了。
陶榕也是無語了,搖搖頭,懶得再理會施朋春,趕緊躲回女生的營帳,施朋春才沒有追進來。
不過回去后,也不得安寧,兩位學姐即使累得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了,也忍不住八卦陶榕對聶昭另類的關系是怎么回事,又在比較聶昭和袁旭的魅力值,估計女人們在一起就是這么八卦。
陶榕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的確也是累了,營帳中很快也安靜了下來。
不久后,醒來的陶榕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半。
但是害怕睡過了,陶榕就起身出去松松筋骨,跑跑步,順便去醫院看看,幫幫忙。臨近時間再去找聶昭。
陶榕去的時候,聶昭那邊還在忙,看來這一次的意外攻擊真的令他頭疼了。
陶榕仍舊打了一聲招呼,安然的走了進去,然后開始安靜的做藥,等待時間。
夜深,軍營里面也完全的安靜了下來,需要處理的公事也停止了。
聶昭靜靜的躺在床上,任由陶榕處理。
陶榕弄好眼睛之后,又看了看手臂,發現繃帶已經走樣,就提議幫他換一下,聶昭自然答應了。
這樣的時光讓陶榕想起了以前在聶家老宅的時候,那時候聶昭也常常帶著傷回來,她從一開始的被迫幫忙到后面的心甘情愿,真是經歷了很長時間。
“明天……”聶昭突然開口打斷了陶榕的思路。
“什么?”陶榕疑惑道。
“明天會安排傷員離開島嶼,你們志愿者也會被安排離開,這里的危險已經不可控了,所以你跟著一起離開。”聶昭出聲道。
陶榕頓時就傻了,“可是這里需要我們啊!這里這么忙,他們……”
“會有相應的安排,你不用操心。”
“可是你呢,你的病情還沒有好轉,你是不是也要被調走?”陶榕懷揣希望的問道。
“我不會走,也不能走,只要我的情況一天沒有被發現,就不能走,否則,陣前換帥會給對方可乘之機,原本在威懾的情況下只能小偷小摸的攻擊,如果給他們發現機會,可能就是規模戰斗了。到時候誰都走不掉,所以暫時不能冒這樣的險。在我們有利的兵力下,確保全部人員的安全,一部分一部分的轉移整個島上的居民。最后才輪到我們走。”聶昭冷靜的分析給陶榕聽。
可惜,如果是平時的陶榕,一定會覺得奇怪,聶昭根本沒有義務給她解釋這么清楚,一個命令就可以的,可是聶昭偏偏這么詳細的告訴她所有的安排。這份小心翼翼的對待,此時的陶榕卻無法體會。
她現在整個人都慌了,這里的危險,聶昭的情況,她怎么能夠不擔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