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外面來的小丫頭不懂的什么是害怕,坐上去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陶榕不僅沒有壓力,還非常大膽的四處張望,看到幾本軍事書疊在一起,其中還夾放著草稿紙,紙上還寫著什么,陶榕就瞄了一眼。
一眼過后,陶榕手上的勺子就有些拿不住了。
她看到了半個榕字。
那蒼勁有力的筆畫是聶昭的字體,帶著仿佛透出紙張的力道。
陶榕忍不住伸手去抽那張草稿紙,想要看個究竟。
一抽出來,陶榕就后悔了,因為她看見了一整張紙,滿滿的都是‘陶榕’兩個字,寫的雜亂,有大有小,顏色深淺都不一樣。
陶榕感覺自己呼吸有點不暢了。
所有的書里面都夾著草稿紙,難道每一個上面都有嗎?
陶榕不敢繼續抽出來看了,而是慌張的把草稿紙放回去,故作鎮定的吃著早飯,但是卻已經食不知味了。
看時間差不多,陶榕就去處理紗布,等到按摩的時候,就讓聶昭一邊吃早飯,陶榕一邊幫他按摩。
從他身后看著角落書籍半遮半掩的草稿紙,陶榕心里總不是滋味。
陶榕其實一直避免去想,自己離開后,聶昭是怎么想自己的,他對她是一個什么心態才能堅持這么久找她抓她,在聶昭看來肯定是怨恨她的吧。
畢竟聶昭不知道她知道的那些事情。
可是那些事情是真實存在的,那他們之間又該是誰怨恨誰呢?是誰打破了一切幸福呢?
兩個人,一個人專心的吃飯,一個人盡心的按摩,不久,外面就傳來了匯報聲。
來人是季彤,她有事情要匯報。
聶昭應了一下,讓人進來。
陶榕也沒有停手。
所以季彤一進來就看到了差點讓自己吐血的場景,雖然早知道會這樣,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嫉妒的發狂。
她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即使面對不熟的陶榕,都無法掩飾心中的怨念。
“什么事?”沒有聽到匯報的聶昭直接開口道。
季彤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開始匯報。“現在來了很多志愿者,我們可以安排一般的體檢工作了,所以來跟你確定安排和時間。”
聶昭點點頭道:“行,這方面你和董老配合安排就行。”本來找志愿者過來,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季彤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陶榕,就道:“聶榮同學不參加嗎?”
陶榕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聶昭就開口道:“她不是已經被推薦來這里幫我了嗎?”
季彤咳了咳,忍不住爭取道:“這是很難得的實習機會,聶榮同學才大二吧,應該多做做這些,至于這里的事情,聶將軍,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好,其實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的,畢竟這方面我肯定是比一個剛剛接觸醫學的學生專業,而且體檢的工作,我不需要參加,剛好可以跟聶榮同學換一下。”
雖然理由牽強,但是季彤忍不住了,她不是把陶榕當情敵,只是忍受不住別人能幫聶昭治療,而自己卻只能遠遠的看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