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老醫生是一位帶著老花鏡六十多的男醫生,為人和善,態度親和,跟村民們能融洽相處,看著不像大醫院那樣光鮮亮麗,但是卻頗有水平,之后陶榕從學長那邊聽說,這位老醫生其實是來自北市的大醫院,還是有名的教授,只不過他早早退休,四處游醫,為國家偏遠地區的醫療事業做貢獻。是一位非常有醫德的醫生。
老醫生聽到袁旭的講述后,也贊同,但是他也不會隨隨便便讓一個人去照顧這個島嶼守衛的靈魂人物。
有袁旭做擔保只能說是人品擔保不是奸細,信得過,但是照顧人的話,也不是簡單的就是保姆的工作,還有一些他們手頭上的簡單工作需要接手。
一開始聽說陶榕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老醫生就有點擔憂了。正好島上來了幾個受了皮外傷的漁民,老醫生就用來測試了陶榕。
當陶榕動作熟練,快很準的完成了咨詢問診觀察傷口消毒上藥包扎的過程后,老醫生是服了,跟醫院里面已經從業的人員一樣老練了,不需要她看病,能做到該有的醫務人員基本操作就夠了。
于是袁旭和老醫生就這么拍板決定了。
老醫生開始跟陶榕詳細講述聶昭的病情,每天要用草藥弄成的藥汁浸濕紗布敷眼睛,一天六次,四小時一次,每次等到紗布干了就可以拿掉,如果再能配合跟眼部有關的穴位按摩效果更佳,但是需要長時間按摩,會比較辛苦。而且也很耽誤聶昭做事。
“穴位?我記過一些基本的穴位,不知道您說的是那幾個穴位需要注意。”陶榕問道。
老醫生一愣,驚訝道:“你不是學西醫的嗎?”
陶榕看著還在的袁旭只能道:“有認識的人身體不好,所以學一些相關的穴位的按摩。”
老醫生看著陶榕這樣的學子,忍不住點頭道:“嗯,小丫頭不錯,不過我們這位將軍恐怕不會讓人幫他按摩的,你能待在那里看著他把藥敷完就算不錯的了。”
陶榕一愣,剛要詢問為什么,結果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老醫生讓人進來,進來的則是之前陶榕見過的那個女軍醫。
那是一個相當有氣質的女軍醫,一頭長發精神的扎起馬尾,沒有一絲亂發,頭發漆黑,尾部都是齊平的,一臉的冷艷,渾身上下都透著清冷的氣場。
“董老,袁旭,你們這是在做什么?隨隨便便透露主帥的情況給外人聽嗎?”
袁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董老笑了笑道:“季醫生,我們兩個都有自己的職務無法專心的照顧聶將軍,剛好來了一批不錯的醫學生,而且還是袁旭的朋友,會很有幫助的。”
季彤轉頭看向袁旭,仿佛希望他給出解釋一樣。
袁旭有些不耐煩道:“這件事情貌似跟季醫生無關吧,管理聶將軍病情的是董老醫生。我無需跟你解釋。”
季彤臉色微沉,又看向陶榕,“聶將軍的事情不用不專業的人,萬一出了問題,誰負責。”
袁旭冷笑一聲,“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