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的事,你只要告訴我,她是不是明天一早確定要走?”袁旭神情嚴峻的問道。
施朋春點點頭道:“是啊,她本來就是因為意外過來的,不是參與名單中的一員,明天是肯定要走的。”
袁旭的臉上完全黑了,施朋春狐疑道:“怎么了?你感覺好像很生氣?你們是久別重逢的朋友?她不是有聯系方式嗎?你們保持聯系不就好了嗎?”
袁旭都懶得理會施朋春,陶榕那樣的人就跟風一樣,你根本抓不住的。什么住址,什么聯系方式,哪怕是學校,如果真的這么好逮住的話,根本就沒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他能看出來陶榕一心想要離開,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她還是想要消失,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她,他怎么能讓她離開呢?
可是他在陶榕的心里地位不足以左右她的決定,他該怎么辦才能留下她。
施朋春在袁旭的眼前擺了擺手,八卦道:“你怎么好像對聶榮很特別似的,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袁旭覺得施朋春聒噪,轉身就想要走,但是卻被施朋春一把拉住了。“好,好,好,不說聶榮了,你告訴我,聶大哥呢?”
袁旭一頓,看向施朋春。
施朋春皺眉道:“我本想一來就去看他的,可是他身邊的警衛員怎么都說他在忙,暫時不見人啊,其他幾個兄弟這次又沒有跟他來,我在這邊就認識你一個人。你應該知道聶大哥的情況吧。”
袁旭神情微變道:“你的級別太低見不到他很正常。”
施朋春頓時被氣得一個好歹,“我級別低……我……我們好歹這么熟,怎么說也應該通報一聲吧,難道說你也見不到聶大哥?”
袁旭冷哼一聲,無視施朋春轉身就走。
施朋春真的完全摸不著頭腦,回去的時候還特意找陶榕說起這件事情,畢竟陶榕竟然跟袁旭認識,這是多么令人驚訝的事情啊,那可是袁旭啊!袁家的小太爺,最碰不得的人物,而且據他所知,袁旭以前一直待在南市的,后來好像去了北市,怎么會跟從h國留學回來東市的陶榕認識呢。
而且看袁旭那小子對陶榕的感情還挺深的。
施朋春真的是忍不住八卦了,可是陶榕卻心不在焉的。
晚上的時候同行的同學們都打定主意留下來了,同一個帳篷的兩位學姐,真的有點舍不得陶榕,陶榕雖然是她們的學妹,對她們一直很照顧,而且安安靜靜,給人很沉穩的感覺,跟她待在一起就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船上的突變讓也讓她們感覺好像跟陶榕在一起,比跟男生們在一起更加有安全感。
她們都希望她能一起留下來,而且她們都覺得陶榕根本不會害怕那些潛在的危險。
有人就忍不住詢問陶榕為什么一定要回去,明明都來了。
陶榕躺在床墊上,裹著棉被道:“因為家里還有需要我照顧的家人,離不了身的那種。”
兩位學姐這么一聽,就默認為陶榕家里還有老人家,生病的那種,所以必須要她作為晚輩多看顧著,免得離開太久,出了事照顧不到,這樣的情況也不好勸人留下來了。
只能遺憾的開著玩笑,等回到學校的時候再跟陶榕說說他們這一趟冒險志愿者活動吧。
第二天早上,三個人都起了大早。
兩位學姐都要送陶榕離開,施朋春也按時等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