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瑋扶著虛弱的應詩祺,看她的臉色,應該也是發燒。
“咦?好像也是同學哦,在學校見過,你看看人家都是男朋友陪著來看病,你呢?你沒有男朋友嗎?”施朋春見縫插針的問道。
陶榕倒是沒有心思回答這個問題,她避開最后一個問題,直接糾正之前的話。“他們不是情侶。”
“啊?”衛瑋原本因為陶榕不回答自己而失望,結果聽到那兩個人不是情侶,頓時驚訝起來,“兄妹?”
陶榕不動聲色的看著去給護士單子的兩人,在他們的角度暫時看不見陶榕,陶榕就正大光明的聽兩個人說話。
“我昨天還練習給別人扎針,這么快就輪到自己被扎了。”應詩祺苦哈哈的一笑。
衛瑋立馬皺眉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生病發燒也不知道告訴我一下,非要撐不住的時候再說,我就說你怎么不參加雯薔的生日會呢,我還以為你真的有啥我不知道的事情呢,結果是生病了,你直接跟我說,我不是早就帶你來醫院了嗎?你看看,你都快燒傻了。”
應詩祺委屈的嘟了嘟嘴,“對不起嘛,我是不想破壞生日會,你第一次給雯薔辦,也是雯薔第一個生日,這么重大的日子,怎么能因為我生病耽誤了呢!要不是我燒糊涂了害怕自己死掉,我真的不會給你打電話的,而且你也是,我是燒糊涂了,你沒糊涂啊,你隨便找一個人送我去醫院就好了,干嘛自己來,讓雯薔一個人留在生日會,她會生氣的。”
衛瑋立馬道:“不會,她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你都生病了,她怎么會計較這些呢,而且我都給她安排好了,她能過一個開心的生日的。”
應詩祺還是覺得不安道:“到時候我跟她道歉,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挑這樣的時候生病。回頭我們給她補一個生日宴會好不好?”
衛瑋直接就被逗笑了。“生病還能挑時間的啊?沒關系的,我們這么鐵的關系,你生病了,照顧你是應該的,不用特意補償什么,這樣一弄反而讓人覺得奇怪,你好好的吊水,別鬧了。”
應詩祺這才露出了笑容,這時候護士詢問是在哪里輸液。
衛瑋指了里面的床,道:“她站不住,讓她躺著吧。”
護士看了應詩祺一眼,頓時有一種無力吐槽的感覺,如果她沒記錯,之前那個獨自過來的女生發燒比她還嚴重,吊水都比她多,都沒有嬌氣到躺著,這剛剛還說是學護理的,未來扛得住她們護士高強度工作嗎?
護士心中無語,拿著吊瓶先走了過去。
衛瑋就跟捧著瓷器一樣慢悠悠的扶著應詩祺走路,走過來的時候,自然也就能看見陶榕和施朋春。
四個人視線交匯,衛瑋和應詩祺都愣住了,看了看陶榕又看了看施朋春。
施朋春在學校是名人,衛瑋立馬有些拘謹的跟學長打招呼。
而剛剛他們的話施朋春和陶榕都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差不多猜測出來了。施朋春嘴角抽搐的回應了一下,就沒有理會他們了。
陶榕喉嚨里面有一股氣,想要噴出來,但是又覺得跟自己無關沒必要。
可是應詩祺一句話卻讓陶榕有點受不住脾氣了,“唉?聶榮,你也生病了?是學長陪著你來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