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陶榕也沒有看清楚他到底在手銬上怎么摸的,很快就聽到咔噠兩聲,陶榕手上的手銬竟然解開了。
陶榕驚訝的看著端木凌。
端木凌扶著她出來,隨即又惡意把鄭舜佳給銬上了。
陶榕揉了揉手腕,看了看端木凌,“你……”
端木凌對著陶榕招手道:“安安已經去安排車等我們了,趕緊走吧。”
陶榕一愣,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著火的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舍不得?”端木凌輕柔的問道。
陶榕猶豫了一下,目光一橫,還是主動帶頭走向了端木凌指著的方向。
端木凌微微一笑跟上。
他們悄悄的在人群和車輛間穿梭著,大家都在看著火勢,沒有人注意那個被聶昭特別對待的女人正在逃跑。
兩個人極可能的快速離開,但是周邊堵的厲害。
陶榕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著火的酒店,有些擔憂的喃喃道:“不會出事吧。”
端木凌突然接話道:“不會,我放火的時候,注意過,那幾層沒有人。這上面都被姓鄭的包了。”
陶榕突然腳步一頓,端木凌差點撞上陶榕。
“怎么了?”端木凌不解的問道。
“你……你放的火,你為什么這么做?”陶榕震驚的看著端木凌。
端木凌一臉無辜的說道:“為了引發問題,轉移你老公的注意力啊,這樣你才能有機會脫逃,要不然我怎么救你出來,我可沒有信心對上你老公的。”
“可是剛剛不是有人說里面還有人沒有出來嗎?”陶榕啞然道。
“哦,那是我故意找人傳的謠言,不這樣怎么騙他們進去,放心,之所以火勢看著大,是因為我點燃的都是周邊窗簾,里面著火的地方并不多。”端木凌無所謂的說道。
“水火無情,萬一意外出事怎么辦?那么大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人,萬一有人困在里面怎么辦?現在火大了起來,他們進去萬一出事怎么辦?”陶榕激動的說道。
端木凌被說懵了,“沒這么夸張吧,他們哪會這么沒用,再說了,我是為了幫你唉,你怎么對我發起火來了。放一把火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害人。我都不知道你這么心軟的人啊。”
陶榕驀然一愣,這樣的場景莫名的熟悉,她曾經也放過火,燒過人,雖然都是她極度痛恨的人,也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保證他們不被燒死,但是的確是做了一件危險的事情,因為水火無情,任何的準備都不會是萬全的,那時候聶昭也是對她發火生氣,她突然有點明白聶昭的心情了。
“任何一個意外可能都會帶走無辜的人命,為了救我?我承擔不起,你是要當醫生的人,明明對醫學這么喜歡,怎么會對生命這么輕待呢?”陶榕有些茫然不解的看著他。
端木凌被陶榕說的一愣,生命……他……
隱族人其實骨子里面是極度驕傲的,他們不受法度制裁,所以對外族的生命感覺跟一般人是不一樣的,無形中他們輕視外面的生命,端木凌一直以為自己跟他們不一樣,因為他是學醫的,但是沒有想到他骨子里面也是帶著隱族基因的。
端木凌一瞬間受到了思想的沖擊,而就在這時,旁邊停放的警車接連不斷的傳來通信器消息。
有救火的軍人被燒傷昏迷,請求醫生支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