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鐵龍看著差不多了,就趕緊閃身讓聶昭出去。
施盛卻不吃這一套,伸手就攔住了聶昭。
“什么情況啊,我看這位小姐好像不愿意跟你走啊,你該不會想要在我們東市的地盤上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吧,好歹是軍人,有點樣子,你現在是東區的軍人,可別影響了我們的名聲。”
陶榕一副掙扎要跑,還處處被聶昭禁錮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只是沒有人敢開口,或者沒有必要開口得罪人。
畢竟聶昭表面的身份也沒有幾個人得罪的起。
但是施家的人可沒有什么好畏懼的,甚至是樂意添堵。
聶昭不耐煩已經到達了極致,“施盛,讓開。”
施盛一聽這語氣,立馬脾氣更旺了,對著陶榕就說道:“這位小姐,你跟他認識嗎?他是不是在強迫你,你說,別怕,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弱小。”
陶榕心說哪里來的跟聶昭作對的傻子,不過利用一下也好。
可是陶榕剛剛準備開口,聶昭就把人往懷中用力一擁。
陶榕順勢抬頭就對上了聶昭警告的視線,已經沒有面具的遮掩,再清晰不過的臉,雖然依舊俊美,卻已經染上了寒霜之感。沒有以前的美好氣息,好像籠罩了一層陰影一般。
他面色緊繃,目光灼灼的看著陶榕的雙眼,警告的說道:“閉嘴!”
仿佛已經知道陶榕會說什么,知道她會怎么做,所以直接開口讓她閉嘴。
只能說聶昭太了解陶榕了。
陶榕面對這樣的聶昭突然有點晃神。
跟以前一樣,每當聶昭切實的對著她發火生氣的時候,她就仿佛被施了咒語一般,動彈不得,只能認慫,不再使壞,乖乖的聽話。
可是現在卻有些不同,陶榕慫了,有些人卻是膽子肥的很。
“哼,當著我的面就威脅,你當大家都是聾子瞎子啊!你最好松開這個女人!”施盛已經認定聶昭就是在勉強一個無辜的女人了,嚇得女人都不敢說話求救,所以打算當一次正義使者。
“誤會誤會,都是熟人,吵架了而已,我們老大怎么會做壞事呢,真的是誤會。”何鐵龍真是心累啊,心說人家夫妻矛盾,你一個外人湊什么熱鬧,但是何鐵龍也不能明著說,畢竟看樣子沒有和好之前,這夫妻身份還是待定的。
施盛卻還是一股腦的說道:“不行,今天除非是這個女人的家人,否則,誰也別想帶走她。”
說完,施盛竟然直接動手想要將陶榕拉過來。
這簡直就是觸了聶昭的逆鱗啊,現在誰敢從他身邊搶走陶榕,就是拿走他的命。
“別碰她!”
施盛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陶榕,就被聶昭單手抓住,一下子施盛的力道就被控制住了。
施盛虎眼一瞪,卻發現自己明顯比聶昭那個小白臉粗的手臂竟然紋絲不動,使出渾身力道也無法前進半寸。
因為被抓的力道,他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突起了。
兩個人僵持著,周圍的氣氛也凝重了起來,舞池的音樂都不敢放了,大家都在緊張的看著,生怕權貴的兩人真的在這樣的場合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