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一個面具,也沒有什么非要搶不可的理由。尤其是已經引起周圍人的圍觀了,陶榕討厭被圍觀,所以直接開口道:“這個面具還是跟這位小姐比較搭,我們再選就好了。”
陶榕主動示弱,女人倒是沒有想到,輕蔑的一哼,得意的帶上面具,仿佛贏了戰斗的勝者一樣,仰首挺胸的走如會場。
金柔柔有點氣悶,“什么人啊,都是員工,就算職位有高有低也不帶這么野蠻的吧。”
陶榕有些狐疑的看著金柔柔,想了想,也許是公司有鄭瑋灃護著金柔柔,所以即使她所在的公司有權貴也不敢欺負她,只是別的公司就不一定知道了。
可是陶榕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隨即陶榕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直接挑了一個里面最不好看的面具帶上,不顧金柔柔的反對就拉著人進了會場,想著早點結束任務。
進去之后,陶榕帶著金柔柔就來到了邊緣地帶,單純的當一個看熱鬧吃吃喝喝的客人。
來人真的不少,而且各個衣品不凡,富貴奢侈,最差的也比她們要稍微好一點。
而在他們附近說話的人,交流的話題也傳入了陶榕的耳中。
漸漸的陶榕就覺得不對味了。
這哪里是什么公司員工的假面舞會啊,在這里的年輕人就從穿著打扮,談妥風度上看也是非富即貴的,說不定壓根就是鄭瑋灃認識的東市上流年輕人。
當陶榕心中覺得不妙,想要離開的時候,舞會恰好正式開始了,有人領頭說話,現在就離開太過引人注意,還是忍耐一段時間再走比較好,所幸帶著面具,也稍微讓陶榕有點安全感。
舞會主持人激情四射的介紹這場舞會的主辦人,在這里他直接用鄭二少稱呼,而不是鄭老板或者總裁,就已經說明了這場舞會的性質,轉頭想要找金柔柔算賬,但是看著摸不著頭腦的金柔柔,陶榕的氣也凝聚不起來了。
這時候主持人就邀請鄭瑋灃上來開場,邀請在場的女士跳第一支舞。
金柔柔這時候才有點小心思的頭頭看著陶榕,畢竟她一開始騙陶榕說鄭瑋灃不來的。“那個,雪莉姐,哈哈,他……他來了耶,真意外啊。”
聽著金柔柔結巴的話語,陶榕也只能通過面具瞪她一眼了。“你還不上去跳舞,跳完你就跟著他吧,我抽空就離開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金柔柔還想勸說,卻被陶榕打住,“快上去吧。”
金柔柔一愣,不解道:“不是他自己找舞伴嗎?又認不出誰是我,這么大的場合,我哪里好意思喊他啊。”
陶榕想笑她傻,畢竟之前金柔柔那白色面具的安排,陶榕也算是明白了,只有柔柔的面具是服務人員特意給的,不就是方便鄭瑋灃找到金柔柔嗎?
陶榕不說話,就等著鄭瑋灃玩浪漫來找金柔柔,結果舞池中央的鄭瑋灃突然開口道:“其實過幾天就是我小妹鄭舜佳的生日了,我這舞會也算是提前為她慶生,所以第一支舞的權利讓給我妹妹,她有資格邀請在場的任何一位男士共舞。”
鄭瑋灃此話一出,陶榕的臉色就變了,循著燈光匯聚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特別高挑,模特般的身影,雖然帶著面具,難以辨認,但是鄭瑋灃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那她就是鄭舜佳。
鄭舜佳沒有接過話筒說話,而是帥氣的轉身,高開叉的紅色長裙隨著她優雅利落的步伐搖曳著,她目不斜視,直直的走過自動分開的人群來到圍觀區,勇敢的對著一個男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