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凌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舉起手中的書籍,開心的說道:“來找你給我補習的啊!”
陶榕看了端木凌一眼,直接面無表情的關門,理都沒有理會他。
可是端木凌卻用腳卡住了門邊,笑著說道:“真的不考慮考慮……陶榕。”
陶榕動作一僵,通過門縫看出去的目光都仿佛凝注了一樣,但是抬起頭時陶榕的神情已經恢復原樣了。
“你叫錯人了吧,我叫聶榮。”陶榕面不改色的說道。
端木凌仍舊保持人畜無害的清爽笑容道:“哦……現代人結婚女方應該不跟男方姓吧。”
陶榕身體不由的一抖,看向端木凌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她腦中閃過千萬種可能性,甚至懷疑聶昭是不是已經在樓下了,“你……”
端木凌看出陶榕緊張的有些夸張了,他可不想嚇到陶榕,緩緩推開門道:“別緊張嘛,現在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而已,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陶榕眉頭緊皺,“你到底是什么人?誰派你來的,你想要做什么?”
端木凌想了想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只能說我不是你前夫的人,知道你的身份是一個意外,也并不想管你的家事,或者告密什么的,我只知道這個秘密對你很重要,所以……”端木凌舉起書道:“幫我補習吧,只是我保密的唯一要求,怎么樣?”
陶榕呆呆的看著端木凌,瞠目結舌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陶榕防備的看著端木凌,“你過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端木凌聳聳肩道:“我跟你無冤無仇干嘛做讓你恨我的事情呢,欺負女人不是男人所為,不過因此獲得一點小好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這筆交易對你不虧吧,而且如果我想要告密的話,現在出現在你門口的人就不是我了。”
端木凌說的其實是敖奕,但是陶榕以為他說的是聶昭。
的確如果端木凌真的將她的身份透露出去了,那此時出現在她門口的人就是聶昭了。
“說的好聽,威脅可沒有大小之分的。”陶榕嘲諷的說道。
端木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辦法,誰讓我求知若渴呢!”
“真的就是為了讀書?”陶榕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感覺這人行動太奇怪了。
端木凌狂點頭,一臉無辜,為了出來學西醫,他也是真的不容易。他其實是懶得管敖奕的事情的,本來就是不欺負女人的個性,怎么能違背她人的意愿做一些不紳士的事情呢。
但是誰讓陶榕成績這么好,這么會讀書,自己待在外面的時間有限,像她取取經咯。
其中的確也包含了一部分好奇的小心思,眼前的這個女人也算是一個傳奇了。
陶榕仔細打量了端木凌一番,還是想要套出端木凌的身份“你如果不說出你背后是誰,我很難相信你。”
端木凌挑眉一笑道:“放棄現在已經安穩安全的生活,重新逃到別的地方去,或者試圖相信我一次,就做普通的同學,關于你的身份,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透露,至于我嘛,背后的確有人,但是我并不為他效勞,只是從他那邊得知了你的事情而已,我甚至可以說謊,讓那些想要找你的人完全不會懷疑到這里,陶榕……哦,不,聶榮,我一個人上門就足以表達我的誠心了,如果你實在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