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還有一點私心。
“爺爺,你不是想要我成為最讓你驕傲的軍人嗎?你看著吧,我會的,而且你說的對,攘外必先安內,要對付隱族的話,十大家族必須要先學會服從國家,可不能成為第二個隱族。”
老爺子的臉色變了變,雖然心中早就明白肯定會走到這一步的,但是沒想到聶昭的目標會這么遠。
那可是隱族啊,一個稱不上是華國人的始祖般存在。
隱族和十大家族對國家的威脅就好比槍和刀具對人體的威脅,差距就是這么大。
“你……唉!”老爺子對自己培養出這樣的后代感覺自豪,但是更多的還是對不起女兒的擔憂,就這么一個孩子了,還不能好好的過日子,老爺子甚至會反省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讓他當軍人。
“爺爺不好奇嗎?隱族,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你不想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樣的嗎?”
老爺子沒好氣的答道:“不想知道。”卻沒有看見自己外孫眼中堅定到固執的神情。
聶昭好好的陪老爺子聊了一會兒,總算又把老爺子哄的差不多了,連續三天,聶昭都沒有離開醫院,白天陪著老爺子聊聊天,下下棋,看看電視,晚上也在病房陪護,從未回過家。之后老爺子實在嫌煩了,就要趕走聶昭。
聶昭抽空見了聶璇和陳柳智,又跟袁尚聚了一下。
聽說聶昭要去東市,袁尚真是又驚訝又仿佛意料之中似的,反正在袁尚看來,聶昭去哪里都不會畏懼的,更何況現在沒有陶榕,去哪里對他而言都一樣。
袁尚也準備不顧父母的反對離職了,林婕走了許久,他的內心早就一片荒蕪了,想著出去旅旅游,根據那些滯后的線索慢慢走林婕走過的路,看她看過的風景,也是一種恕罪吧。
袁尚整個人已經平和了很多,身邊再也沒有過鶯鶯燕燕,只是這一切終究可能來的太遲了。
看著袁尚現在的樣子,聶昭莫名有些羨慕,至少袁尚知道自己錯在哪里,而他連自己哪里錯了,就這樣被拋棄的原因都不知道。
在聶昭臨走前,袁尚還是提醒了一下聶昭,“東市是那兩家的地盤,鄭家就不說了,姻緣債,如果不是鄭瑋灃治病花費了鄭家太多的精力,鄭舜佳早就去纏著你了,在她得知你恢復單身之后,我聽說鄭舜佳直接開了一個慶祝酒會。”
聶昭面無表情,好像根本不在意。
隨即袁尚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還有施家,他們家可是跟你們家最不對付的,什么都要比,什么都要搶,真正的牛脾氣,而且人家那幾個兄弟關系可好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你們家……尤其是你,可是他們的眼中釘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