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宮中!”
關玨的將目光始終癡癡的落在六公主身上,吩咐了一句。
清琴感覺有些不對勁,“主子,您……”
關玨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和平日并沒有什么異樣,“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置喙了?”
清琴嚇的心里一顫,急忙跪地求饒,“奴婢錯了,請主子責罰。”
關玨一腳踹在她的身上,“滾下去準備馬車。”
清琴被踹的身體朝后仰去,在距離地面還有一寸的距離時,猛然扭轉了身體,衣角上沒有站上半分塵土的站了起來,“是,主子。”
六公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臉色微微變了變,被關玨牽著的手也緊了緊。
“怎么了?”
關玨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偏頭,問她,聲音里的柔色幾乎要溢出來了。
“你的奴婢……”
六公主心里發緊,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武功便如此高強,那關玨的武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打了個冷顫。
“你若是不喜歡,等回了江南以后,把她們發配了便是。”
清琴還沒走出門口,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回頭不可置信的看了關玨一眼。
她們十人,自小跟在主子身邊,主子的一應習慣她們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主子上次還因為她們,對六公主不假辭色,今日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關玨并未有什么異常,只是眼睛一直不離六公主,癡癡的看著她。
清琴眉頭皺了皺,直覺有些不對勁。
回頭,出了大門,吩咐車夫把馬車準備好,靜默了一下,又低聲吩咐了一名丫鬟幾句。
丫鬟點頭。
關玨拉著六公主的手出來,不由分說的拉著她上了自己的馬車,“去皇宮!”
車夫輕輕抖動韁繩,馬車及其平穩的朝著皇宮走去。
厲琰的馬車緊跟其后,六公主的空馬車在最后面。
得了清琴吩咐的丫鬟在馬車啟動以后,落后了幾步,轉身朝著厲王府方向而去。
今日林鵬行刑,顧雅箬也去了,隱在人群中,親眼看著林鵬被千刀萬剮了以后,才回了王府,吃過午飯,正準備休息,得了稟報,立刻讓人進來。
丫鬟很是恭敬,“世子妃,清琴姑娘讓我來給您報信,說主子有些不對勁,讓您過去阻攔。”
“有什么不對勁?”
丫鬟把關玨的異常行為告訴了她。
聽說是拉著六公主的手去皇宮,顧雅箬便知道關玨被設計了,他知道厲琰的所作所為,又怎么同意和六公主的親事?
“福來,備馬!”
急切的吩咐了一句,連招呼也沒來得及給厲飛打,匆匆的往外走。
到了府外,馬兒已經備好,顧雅箬翻身上馬,用力抽打馬兒,朝著皇宮疾馳而去,福來和福喜也分別騎著馬,緊緊的跟在她后面。
關玨坐上馬車以后,走了一小段路,感覺馬車實在是太慢了,厲聲吩咐,“趕的快一些。”
車夫聽令,手里的韁繩抖動的快了一些,馬兒小跑了起來,沒用多大工夫,便到了皇宮門口。
關玨先下馬,然后六公主緊跟著下來,關玨微笑著對她伸出手,六公主剛要把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中,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轉眼便到了眾人面前。
六公主蹙眉,抬眼看去,看清是顧雅箬,露出一絲鄙夷之色,果然是鄉下長大的野丫頭,半絲規矩不懂,宮門前豈是隨意策馬奔馳的地方?
清琴暗暗松了一口氣。
顧雅箬從馬上一躍而下,把韁繩隨意的搭在馬背上,幾個大步到了兩人面前,笑意吟吟的,目光不動聲色的的在關玨的臉上掠過,“好巧,關城主,您這是要……?”
“世子妃。”
被人阻攔住了去路,關玨很是不高興,臉色沉下去,“我們要進宮,還麻煩您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