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被他氣得不想說話,她一邊看著藥鍋,一邊啃她的番薯。這么冷的天氣有熱乎乎的烤番薯吃,是件讓人愉快的事。
紀泓燁慢悠悠的把一個烤番薯吃完,決定去洗手。番薯有些黏黏的,粘在手指上怎么都擦不干凈。
紀泓燁剛走就有人來了,他拿著一條軍用棉被,笑瞇瞇地對納蘭錦繡說:“我聽說你昨晚冷得沒睡好,這被子是全新的給你用吧!”
“我不需要。”納蘭錦繡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是想給她示好,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聽說她冷?穆離和良山都不是多話的人,誰會和他說這些?尤其是他們都知道她是女子,自己平時都避諱著,又怎么會和旁人說起。
“你不要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們這一路上也沒少見面,也算是熟人了吧!”那人說著話就已經蹲到了她身邊,距離極近,是那種肩膀挨著肩膀的。
納蘭錦繡剛要閃身避開,就被他拉住了手。這人已經盯上納蘭錦繡很長時間了,據他觀察,她應該有龍陽之好,而且看模樣還是在下面那個。
他早就心癢難耐,但她身邊的那兩個護衛幾乎是寸步不離。他好不容易逮到這么個機會,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不論如何,已經肖想多日,他非要試試味道不可。
“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納蘭錦繡冷眼看著他,被人非禮也沒有一點慌亂。
“我就是心疼你,所以特別關心一下。”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心疼我?你有資格嗎?”
納蘭錦繡語氣里的諷刺徹底激怒了他,他惡狠狠的看著她,說道:“你是什么身份?不就是北疆的質子嗎?你若是有用還會被放到金陵?”
“潯王殿下對我都是禮待有加,你這樣做就不怕掉腦袋!”
面對納蘭錦繡的威脅,那人有一瞬間的害怕,但很快這種害怕就沒了。都說色膽包天,無外乎如此。他抓著納蘭錦繡,嘴唇湊了上去。
蝶影適合遠攻,兩人如今的距離施展不開。納蘭錦繡體弱,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幾下就被那人絞在了身下。
她出來的時候沒帶針包,現在想扎暈他都做不到。靈機一動,她把食指放入唇邊,幾聲哨子響起,是她平時控制靈寶的哨聲。
這哨子聲是做什么用的,穆離和良山最是清楚不過。他們聽到這聲音,就一定會知道她有危險,只希望他們來的快一點。
那人看起來平時沒少調戲人,此時的動作就是輕車熟路。就在他要觸碰到納蘭錦繡裹胸帶的時候,已經被人一腳掀翻。
穆離武功好,在聽到哨子后就努力往過趕。一件眼前的場景便怒不可遏,踢那人那一腳至少用了五分力。若不是顧及著郡主還要處置他,怕一腳把他踢死了,他肯定會用盡全力。
納蘭錦繡已經坐起身子,穆離扶著她站起來,動手幫她整理凌亂的衣襟,紀泓燁和良山也到了。
兩人一看納蘭錦繡衣冠不整的樣子,再看看那人腰帶都不知道掉在何處,當然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紀泓燁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良山已經快步走到納蘭錦繡身邊,低聲問:“先生打算怎么處置他?”
納蘭錦繡確定自己的衣冠都整齊了才說:“先把他綁起來,我要帶他去見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