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應該記得當時的情況,我們一直在等少帥的援軍,卻遲遲沒等到。若不是我派人去通知,只怕當初我們這些人就已經死在平城了。”
這時又有人說話了:“我們當初是要聽少帥的命令才能行動,因為一直沒有收到信號,所以才按兵不動的。”
“少帥落入敵手,自然沒有機會給你們發信號。所以,這不算你們延誤軍機。但是劉將軍你知情不報是事實,還有什么可以狡辯的?”
“我……”劉將軍本來就是個口拙的,被人這樣質問的時候,竟然不會反駁。
“你難以啟齒,我來替你說。”納蘭錦繡站在他面前,看著這個比自己要高大很多的人,緩聲道:“你收了北燕人的好處,出賣了少帥的行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日若是平城淪陷,你和你的部隊現在早就編入北燕了吧!”
劉將軍一張黑紅的臉龐,此時紅的更厲害了,他大聲吼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你現在這么說,完全是你自己的想象,根本就沒有證據。”
“我是沒有證據,但是你有啊。”
“你什么意思?”
納蘭錦繡對安時說:“把劉將軍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伙看看。”
安時帶著幾個人進來,把手上捧的東西直接扔在了桌案上。眾人一看全是一水的金條,里面還有幾張紙,看起來像是田契地契一類。
“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背叛玄甲軍,那你說說這些是什么?”安時打開其中的一張地契,讓眾人看清楚上面的字,赫然是赤陽城里的大宅子。
“我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一定是你們故意冤枉我。”
安時也是被氣的狠了,他揪住劉將軍的衣領,指著那些金條說:“你自己有心想要,如今卻不敢承認了,王爺當初怎么就看錯了你!”
劉將軍也是混跡戰場多年的人,身手自然差不到哪去,他動手甩開了安時。指著安時說:“我還想說世子不知道怎么看錯了你,如今你和他同流合污,一心想要坑害玄甲軍,坑害北疆!你對得起世子對你的信任么?”
安時氣得眉眼都變了,喊道:“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納蘭錦繡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所以,還備了一份大禮給你。”
安時這時候也壓住自己的氣憤了,他讓人把人帶上來。一個普通士兵打扮的少年,便被人拉了進來,奇怪的是,那少年懷里還抱著個孩子。
劉將軍一看到那個少年,臉色頓時就變了。他還沒出聲,那少年就跪在了地上,用不太流利的寧話說:“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可以說。”
“那你就說說你是怎么跟在劉將軍身邊,又是怎么生下孩子的?”納蘭錦繡已經重新坐到書案前,容顏看起來有些疲倦,但精神還是很好。
“我本來是北燕王廷的一名舞姬,被首領送給他。首領說只要我能伺候好他,能夠把消息傳遞回去,就能保我家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