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離知道自己不能替她解決什么,就只能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紀泓煊也開始壓制軍中的流言蜚語。
北燕人退了之后,北疆有了休養生息的機會,原來被打的四散的玄甲軍都聚齊了。各部分的將領開始商量,如何重建北疆。
北燕雖然元氣大傷,但南一直虎視眈眈也不得不防。玄甲軍需要一個領頭人,一個可以讓所有人信服的人。
他們本來對納蘭錦繡沒有懷疑,只是漸漸發現蠱人邪門,心中便生出了疑慮。他們不止一次的提出要見世子,即便是重傷,這么久也應該養好了。
徐錦策如今中了攝魂術,整個人形同傀儡。納蘭錦繡自然是不敢讓他們見的,如果他們見了,一定會說是她用了邪術控制徐錦策,想要得到北疆。
萬一再有哪個人探得她是南楚公主府的人,那就更是怎么也解釋不清楚了。北疆失地還未都收回來,部隊也空虛,這時候斷斷不能心不齊,再出亂子了。
她現在感覺心力交瘁,不知道父親當時是怎么領導玄甲軍的。如今的人數還不及原來的一半,她卻已經控制不了了。
“我們要見監軍,請你讓我們進去!”
外面傳來爭吵聲,讓剛剛睡著的納蘭錦繡驟然驚醒。她聽出來外面的聲音是各部將軍的,看樣子他們是不打算讓她好過了。
她起身穿好外袍,又重新挽了發髻,坐在書桌旁佯裝看兵書,然后才對門外道:“穆離,讓他們進來吧。”
進來的將軍有十幾個,每一個年紀都不小了。他們都是當初跟著鎮北王的將軍,在玄甲軍中的地位不低,做事情自然也就沒有多少顧忌。
“白監軍,您執掌玄甲軍多日了,何時放權?”說話的將軍姓劉,三十幾歲的樣子,生得是一副兇悍相。
“等到少帥身體恢復好了,我自然會放權。”
“你每次都這么說,但是少帥在哪?你為何從來都不讓我們見?”
劉將軍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客氣,納蘭錦繡忍了,解釋:“少帥他身受重傷,要恢復好還要些時日,你們稍安勿躁。”
“少帥是受了什么傷,我們看一看的權力總有吧!”又有一個將軍說話了,這個語氣比之前那個更差。
納蘭錦繡的眼睛從書本上挪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這幾日已經把他們研究了一遍,對他們的性格大致是清楚的。
兩個人發話之后,見納蘭錦繡依然沒讓他們見徐錦策,眾人便又開始吵鬧。話說的一個比一個不客氣,似乎已經斷定了,她就是北燕或者南楚的探子,如今留下來就是要讓玄甲軍消亡。
納蘭錦繡重重的把書放在桌案上,冷聲道:“我說了兄長的傷不方便見外人,你們到底還要我重復幾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