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現在更多的是感覺痛心。
納蘭錦繡也沒想到鎮北王會這么說,她還以為鎮北王是為了讓她名正言順。在這么多人面前顧及她的面子,才故意這樣說的。
雖然她不贊同,但又不得不說很有效。起碼,徐錦箬在理直氣壯地說她了。她本也沒打算同她做姐妹,替她診完病,她就要走的。所以,這段時間兩人能相安無事最好。
徐錦箬看看鎮北王,又看看納蘭錦繡,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最后,萬分委屈的哭了出來。她這一哭可不像生病的人,震耳欲聾。
納蘭錦繡兩手堵住耳朵,十分無奈的說:“好了,你這一招實在厲害,我甘拜下風。這就算你贏了。”
徐錦箬這邊已經傷心絕望到極致,看到納蘭錦繡還有心思嘲笑她,更加氣憤了,哭的也就更厲害。她身子本來就虛著,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鎮北王一見徐錦箬暈倒了,上前把她抱起來,大步往回走。還不忘回頭囑咐納蘭錦繡:“跟上我。”
納蘭錦繡一路跟著鎮北王到了徐錦箬的閨房,發現里面的布置竟是和摘星樓一模一樣。
看樣子徐錦箬還真是什么事情,都想跟她較個高下。那既是如此,又何必勞心勞力的重建住所,直接住到摘星樓去不就好了?
徐錦箬當初自然是要入住摘星樓的,只不過被徐錦策阻攔了。他從來沒有疏遠過納蘭錦繡,理所當然的認為,任何人都不能占了她的地方。
徐錦箬當時剛回到鎮北王府,也不敢太過折騰。即便心里有千萬個不愿意,也只能隱忍不發。只是心里更加記恨納蘭錦繡了。
納蘭錦繡給徐錦箬診脈,發現她的身子還真是虛弱的厲害。這不像是后天原因,極有可能是先天不足。
鎮北王見她神色凝重,就知道徐錦箬的情況不好。其實,他心里也是有準備的,這孩子平時的氣色,以及時常生病,就能證明情況不容樂觀。
“父親之前說,很多大夫都說要固本培元,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納蘭錦繡把徐錦箬的手放回被子里,淡聲道。
“那為何吃了他們的藥不見效。”
“固本培元,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本和元都是先天從胎里帶來的,后天即便是做很多努力,也難以見到效果。”
“這么說,可是沒什么希望?”鎮北王閉眼,感覺有些累。徐錦箬這副破敗身子,大夫都說靠不了幾年。
“倒也不是。”
“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