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本來是不屑回答的,但無意間對上了鎮北王警告的目光,她頓時嚇得抖如篩糠。說真的,她來王府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見過王爺這副樣子,只能俯下身子道:“奴婢叫紅菱。”
“你倒是擔得起你這個名字,穿的這么富貴鮮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郡主呢。還有就是,你這規矩是跟誰學的,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納蘭錦繡神態譏諷,她覺得徐錦箬就是個草包。她身邊這個婢女,哪有一點像下人的樣子,明明穿的比她這個郡主還風光。
徐錦箬一聽這話就更生氣了,她覺得納蘭錦繡明里暗里的就是在說,她不夠做郡主的格。甚至說她連個婢女都不如。她怎么能忍下去?
“徐錦笙,你憑什么對我的人指手畫腳?我喜歡給她穿什么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喜歡給她穿什么是和我沒關系,不過,她明里暗里的編排我,我就不能裝作不知道了。”
徐錦箬冷笑一聲:“請你看好了這是什么地方,這里是鎮北王府,不是金陵城的紀家。”
納蘭錦繡聽到“紀家”兩個字,身子僵了一下,但神態很快又恢復正常。徐錦箬不是就挑她的痛處說嗎,那她就偏偏要表現的云淡風輕。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我知道這里是鎮北王府,但是我要處罰誰,父親應該不介意吧?”
納蘭錦繡加重父親二字,而且在說完之后,就把身子轉向鎮北王,明顯是在詢問他的意思。
鎮北王點了點頭,冷聲道:“我常年在外,府里也沒人管事,倒是讓你們越發沒規矩了。以后,郡主說什么就是什么。”
眾人一時有些迷糊,不知道鎮北王口中的郡主指的是誰。按理說人人都知道,鎮北王府唯一的郡主就是徐錦箬,可剛剛徐錦笙也叫了父親。而且看王爺的樣子,明顯認為是正常的。
“王爺……”紅菱一見徐錦箬又要哭,忍不住出聲喚道。
納蘭錦繡冷眼看著她,道:“沒有主人的命令,下人不能插嘴,這句話你還要我重復幾遍。”
紅菱嘴唇翕合了幾下,明顯是有話想說,但最終只是膽怯的縮了縮脖子。
原來是個只會仗勢欺人的草包!
納蘭錦繡譏諷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想這里有不少人都認識我了,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徐錦笙,會隨父親在王府里住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怎么說都可以。但是當著我的面,你們最好是多做事少說話。”
她說完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紅菱,語氣平靜:“我和父親剛一進府,你就想左右父親的決定了。這種人我看了就難受,所以把身契給她,打發她出去,鎮北王府永不錄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