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考慮不了那么多了。她眼睛一閉,大喊道:“兄長,你快點救我,我的脖子都要疼死了。”
她一大聲喊,就又有鮮血滲出。她身后的女子,只能咬牙切齒的說:“你給我閉嘴!一個大男人這點疼都受不了么?嚎什么嚎,嚎得老娘心煩。”
納蘭錦繡正愁她不跟自己搭話,她接下來要怎么辦呢。這時聽了她說話,就趕緊拉住她的手臂,哭著說:“姐姐呀!我讓我哥放你們走,你也不要殺我好不好?我才十六歲,媳婦都沒娶呢!”
那女子從納蘭錦繡一開始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擄了個草包過來。也沒過多防備她,只不過手上的匕首,還是緊緊的壓在她的脖子上。
她被納蘭錦繡拉扯的動作,弄得身子一踉蹌。就是她傾斜的這一瞬間,穆離和另外幾名黑衣男子,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進來。
等她意識過來,想要把手中人質殺了的時候,一陣破空聲傳來,一枚羽箭已經射中了她的后腦。這枚箭速度極快,力量也極大,她整個人瞬間倒下趴在了地上。
那些圍著納蘭錦繡的女子,也想要對她出手,可惜已經晚了。穆離手中的長劍散發著冰寒之氣,但凡是劍鋒所到之處,均是一片血紅瀲滟。
這樣的氣勢,銳不可擋,也沒有人能擋得住。
穆離一直是做納蘭錦繡的貼身護衛,一直也沒出過太多的風險。即便是遇到馬賊那次,他的劍也沒這般兇狠。那時候想的是要帶著她逃,現在想的是要替她把這些人都殺了。
他現在的劍,是不留任何余地的。
納蘭錦繡一直知道他身手了得,但現在這一刻,她才深刻體會到,穆離的強勢。他如今用的是左手,依然能有這樣的效果,那如果是右手的話,大概會驚世駭俗。
于是在周遭像血涂地獄的時候,她想的竟然是,穆離右手傷的太可惜了。她有些后悔自己當時醒的太晚,表現的也不夠強勢,沒能護住他。
穆離見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以為她是害怕了。手上的動作就更加利落,轉瞬間他周邊的人已經都倒地不起了。
“沒事吧!”穆離把劍收回鞘中,關切的看著納蘭錦繡。
納蘭錦繡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沖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穆離的眼睛依然很陰沉,他拿出自己身上帶著的金瘡藥,低聲道:“我來給你把傷口包扎一下。”
納蘭錦繡已經拿出自己的手帕按在傷口處,聞言點了點頭,道:“也沒傷得多重,沒流多少血。”
穆離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她較真,他沉著臉要給她上藥。這時伸過來一雙骨骼分明的手,一把奪了他手中的藥瓶,冷聲道:“過來,我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