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它造型這么奇怪,攻擊的距離應該不會太遠,而且這個人一定是極了解這個暗器,能夠做到差不多百發百中了。”
因為之前鎮北王說這個暗器能做成不容易,那對方肯定是不會輕易浪費的。所以納蘭錦繡就猜測,這暗器一定是有專人在用,并且懂的人并不多。
“所以?”鎮北王用眼神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這枚暗器被取出來的事先封.鎖住,我們放出去求醫的消息。他們以為自己成功了,就肯定會放松警惕。然后,找合適的機會把他們引出來。”
“以何為餌?”鎮北王明知故問。
“自然是用您。”納蘭錦繡笑了一下,解釋:“既然猜測他們是沖著兄長和您來的,現在兄長已經著了他們的道,能引得他們出手的就只有您了。”
鎮北王點頭,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剛才是想聽她說而已。
“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能讓您以身犯險。兄長身手那么好都中了他們的暗器,所以安全起見,還是需要讓別人替敏。”
鎮北王的手指下意識地摸索著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是一副純銀打造的護腕,同徐錦策的一模一樣。
納蘭錦繡知道那里面是袖箭蝶影。一個人在下意識的時候,摸索了自己最擅長的兵器。那就能說明一件事,他心里已經起了殺意。
其實,納蘭錦繡不知道鎮北王父子到底誰的身手更好一些。但是她感覺徐錦策年輕又入軍早,肯定身手是優于鎮北王的。這是他的主觀臆斷,事實上卻不是如此。
徐錦策是天生的教材,因為他本身在北疆就是受萬眾矚目的,所以刺殺他的人幾乎從來就沒間斷過。為了自保,他才不得不辛苦練習自保的能力。
玄甲軍中有名的教頭幾乎都教過他武功。但是他在武術上的天分似乎只能到達中上層,無法再進入更高的層次。這一點和他父親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他也有優于鎮北王的地方,就是用兵之策。如果真要用什么來形容他們父子的話,那就是一文一武,張弛有度。
徐錦策本人是一名儒將。如果不是因為出生在鎮北王府,身上有著要領兵打仗、保家衛國的責任,他很有可能會做一個書生。
而且以他的智慧,肯定還會成為赫赫有名的文臣。雖然他沒去走科舉之路,而是走了父親的老路子,承襲鎮北王本身就有的使命。
他熟讀兵書,本人又是個帶兵的好材料。所以北燕人之所以會畏懼他,更多的是他的用兵之道,以及在玄甲軍中的威信。
“你都沒有見過我和你兄長比試,為何就斷定我的武藝不如他?”鎮北王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更多的是寵愛和柔和。
納蘭錦繡眼巴巴的看了他一會兒,覺得歲月并沒有挫敗他的銳利。反正就這么打眼一看,給人的感覺依然是非常矯健的一個人,和老態龍鐘或者身手不濟,一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您打算親自去?”
“不能讓他們生疑,不然就不好對付了。”鎮北王的眼眸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