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拔出的過程一定會非常痛苦,造成的創面也會很大,傷口不容易愈合。看起來很是棘手。
“這是什么東西?”納蘭錦繡兩條秀氣的眉緊在一起,她覺得研制出這種暗器的人,心思實在是太過陰毒。
這種暗器傷人厲害,但是運用起來應該不是太得心應手的,因為它這造型實在是太奇怪了。可是竟然傷到了兄長,她不得不懷疑是有備而來。
“我也是第一次見。”徐錦策忍著痛,聲音低啞的回復。
“能取出來么?”鎮北王在旁邊看著也十分擔憂。
“能。”納蘭錦繡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東西,但是,既然已經傷到了人,若是不取后患無窮。所以即便艱難,也決定立刻把它取出來。
鎮北王什么樣的傷口沒見過,自然知道這枚暗器的陰損之處,他甚至懷疑軍中之人無人能取出來。
因為看這個造型,他就能夠推測出,這枚暗器取出來的時候,人肯定會大失血,甚至有可能會廢了一條手臂。
但是如若一直不取,讓它留在身上,只怕也會潰膿,到最后依然是要斷了手臂。沒有退路了,這東西只能取出來。
本來他看眼前的少年年紀不大,還懷疑他見了這樣的傷口會不敢動。正想讓人再去找,兩個資歷豐富的軍醫過來。誰知這少年,態度竟是十分篤定。
鎮北王就是覺得,這少年眼中沒有一絲的狂傲之氣。也就是說他既然說這東西可以取出來,那他應該就是有把握的。
但說到底,這暗器也太過古怪,而且傷的人是徐錦策。不要說他是他的兒子,鎮北王府的世子,就是玄甲軍也離不開他,斷斷不能大意了。他沉聲問道:“你可是需要幫手?”
納蘭錦繡聽得,鎮北王這是在詢問她的意思,心中對自己這位名義上的父親,又多了幾分贊賞。如今受傷的這個人對于他,或是玄甲軍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人人都知道世子不能出事。
鎮北王若是關心則亂,肯定會把軍醫都叫過來,然后商議取暗器之法。但是他現在,依然很淡定的詢問她的意思。這份氣度和沉穩,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可以給我把陳監遠叫過來。”
大寧的軍醫是有品階的,不過最好的隨行軍醫也就能到監遠的位置,從五品。陳監遠,名陳興,是納蘭錦繡來之前,玄甲軍中公認的最好軍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