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因為受傷身子虛弱,而且這兩日都沒休息好,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此時再眉頭一皺怎么看都像個病秧子。
獵戶娘子趕緊催促著他們回去,說是她已經燒好了開水,回去喝一點,興許能好受一些。
穆離看著納蘭錦繡蒼白的臉色,以及毫無血色的唇,真的擔心她的傷口又疼了。他扶著她往回走,還不忘道:“你身上就沒有帶止疼一類的藥嗎?不如用一點。”
納蘭錦繡也不好直白的說她是裝的,只能順著他的話說:“如今用的這個金創藥,雖然會引起疼痛,但是也能加快傷口的愈合。你也知道止痛藥是會拖慢愈合的。”
她是一名大夫,平時隨身帶著的除了針包,就是一些常用藥。止痛止血以及可以在危急時刻保命的丹藥,她身上都有。為了傷口好得快,她沒用止疼藥。
“不礙事兒的,大不了就是多耽擱幾日,反正咱們去北疆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要做。”
“可我也不想傷口一直不好。”
兩人說著話已經進了屋,穆離隨手把門插好。納蘭錦繡坐到床榻上,腰肢挺得筆直,哪還有剛才疼痛難忍的樣子。
“你傷口不疼了?”穆離不明白她怎么變臉比變天還快。
“本來也沒疼,我就是故意那么說的。”
穆離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還真是古靈精怪到極致了。剛剛的模樣演的那么逼真,把他都瞞過去了。
“我睡床榻,你睡哪里。”納蘭錦繡發現這個竹榻搭得很大,應該是他們一家四口夏天用來納涼的。除此之外,這屋里也沒有其他可以當做床榻的東西了。
“我就睡在地板上。”
“那不行,會著涼的。”
“不會的,我身體好。”
納蘭錦繡大致打量了一下這個竹榻,差不多都有瑾園臨窗那個暖炕那么大了。不要說是睡兩個人,就是七八個應該也能睡下。
她知道穆離之所以不肯過來,是因為男女有別,他要避嫌。她看這間堆雜物的屋子里面,有一些木質的小箱子。就對穆離道:“你看那里邊堆著幾個小木箱,你把它們拿過來。”
穆離雖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但是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
“把它們放在這里,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