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最長的那根銀針,就向他的人中刺去,這一刻,她想徹底讓這個惡魔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所以成佛還是成魔,真的就只在那一瞬間。
宗玄奕在她眼中看到了殺機,讓他更感到熟悉了。曾經,他的妻也不止一次的這樣看過他,但她應該知道他身邊有影衛,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才一直沒動手。
他現在有些后悔,當初也許應該讓她殺了自己。反正他欠她那么多,如今又活的生不如死。但是,這世上能殺他的人已經死了,其他人,休想傷他!
宗玄奕握住納蘭錦繡的手,冷笑著:“怎么?這么快就想殺人滅口了?你也不想想這種想法有多愚蠢!我的府里想殺了我,你知道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多少影衛么?”
納蘭錦繡只能看見他的唇一張一合,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什么,她覺得自己的頭快炸開了。她看著宗玄奕吐字艱難的說:“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呢?我同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就不能離我遠點!”
然后,她一把甩開宗玄奕的手,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她眼前一陣陣黑暗,腳底也像踩了棉花,每一步對她來說都很艱難。但她知道門在那里,知道她必須要走出去。
宗玄奕站在她身后,看她一步步走遠,腳底像是生了根一樣。他夢中就有這么個場景,長裙揚裾的女子背對著他,一步一步向前,明明走的辛苦卻不肯回頭。
這一刻和夢里的場景重疊了,可這一次他沒由著她往前走,幾步上前,從身后抱住了她。他覺得自己真是完了,似乎一輩子只能掙扎在回憶里。
就像他反感與女人接觸,卻因為花戎白與他愛的那個女人有幾分相像,便把她留在了身邊。如今自己懷里這個,容貌上雖然不像,但性子幾乎一模一樣,讓他也想要據為己有。
這個念頭在心里瘋狂叫囂,直至最后變得無比強烈。他用手臂禁錮著她,貼著她的耳朵說:“你是有夫之婦亦是紀泓燁的夫人,按理說我不該對你有非分之想。但是,你很好,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所以,早晚有一天你得屬于我。”
納蘭錦繡掙扎著,她恨聲道:“你做夢!”
宗玄奕的手碰到了她的小腹,他低頭,看見那里微微隆起一個弧度。他忽然良心發現,譏諷著笑著說:“你有孕在身,我便不難為你。但是,你一定要記住,這是我對你手下留情了。”
納蘭錦繡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她聲音都啞了:“我念你的好,只求你放了我。”
宗玄奕現在似乎頭腦清醒了,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很陰翳。他嗅了嗅她發際的清香,湊近她耳邊說:“你如今這個樣子回去,在紀泓燁那里討不到好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留在我這里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