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涼亭里的椅子上坐下,吹了一些風,似乎舒適點了。
“三爺,您用茶。”那個守夜的丫頭,給他上了一壺茶,然后不遠不近的守著。
紀泓燁沒喝茶,他沒睡好,精神不佳,就用手指揉著眉心,希望能緩解一下頭暈的癥狀。然后就有一雙溫暖的手,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緩緩揉著。就如同平常,他累了阿錦給他揉的那般。
他舒適的閉了眼,感覺到那雙柔軟的手,沿著太陽穴往下,漸漸落在了他的頸子上。他正要開口,就感覺耳邊一麻,是有人含了他的耳垂。他的意識有些迷蒙,鼻間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藥香,整個人也就放松下來了。
紀泓燁的沉默鼓舞了宛如,她從身后轉到了眼前,甚至整個人都快貼在他的身上了。這個男人生得真好看,晚膳她遠遠看著他抱著他的夫人,眉眼柔和得迷人心魂。她太想得到他了,只要能成為他的女人,即便是做小,她都心甘情愿。
她的吻很有技巧,輕輕攀爬在紀泓燁的面頰上。手也探進了他的衣衫里,正要往下的時候被紀泓燁扣住,他沒能睜開眼,只啞聲道:“阿錦,不可。”
宛如一愣,臣服于這個男人驚人的自制力。還好她夠聰明,知道夫人喜歡侍弄藥材,所以出來之前燃了幾味藥材熏衣裳。這樣她身上便有一股藥香氣,加之她下午在酒里加了溫和的情藥,任憑他自制力再強大,也分不出真假。
她沒有考慮真相被拆穿以后會怎樣;也沒有想過三爺會不會因此接受她;更不知道她得到了三爺后,會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她什么都不愿想,她只知道在自己見到他的時候,就注定沒有退路了。即便只是一度,她也要把自己給他。既然女人這一輩子,總要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那她希望是他,是這般讓人可望不可及的他。
宛如已經下定決心要這樣,而紀泓燁意識到她動作的同時,也意識到了危險。他用盡最后的理智,緊緊扣住她的腰肢,不讓她得逞。語氣也是沙啞中透著嚴厲:“你有孕在身,不要胡鬧!”
宛如見他力氣大的驚人,想著說些撩撥的話,就用柔媚的聲音道:“三爺,妾身……”
這一句話無異于當頭棒喝,讓紀泓燁瞬間清醒過來。阿錦從來不叫他三爺,即便是在人前要做樣子的時候,也是叫他夫君。至于在床第間,她更是只會叫他三哥。大婚后這么久,他不會不了解。
他睜開眼,眼前有些重影,模糊間也能確定不是阿錦。阿錦的身子比這個細弱很多,遠不是眼前的這個,這讓他無端生出些惡心。
他從來只有阿錦一個,已經習慣了她的身子,這種豐滿的對他來說,一點誘惑力都沒有。他很想把這個人甩出去,但現在不太能提起力氣,只能喊龍義。
紀泓燁現在也記不清了,今日在暗中守著的是紀小白。他早就發現了這香艷的場景,可他又怕這是主子的興致。畢竟夫人有孕許久了,他再是小白也知道,夫人如今伺候不了三爺,怕是三爺忍不住想找個侍女也說不定,所以也不敢貿然上來。
直到聽到主子喚龍義,他還有些傻傻的反應不過來,卻又聽見主子咬牙切齒道:“你是死人么!”這下子紀小白不敢猶豫了,他上前拉開宛如,被她衣不蔽體的模樣震住,卻也認出了這就是下午穿他衣裳的那個侍女。
紀泓燁終于透了口氣,沒有控制著,人也清醒了許多,他冷聲道:“把她給我綁起來,嚴審!我現在難受得很,讓人去叫夫人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