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州差點氣吐血,怒道“我怎么知道”
他堂堂朱家繼承人,怎么會去小巷子的餛飩攤吃餛飩
薛雙雙道“原來大伯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大伯經常去那里吃餛飩呢,不然怎么會把位置記得這么清楚。”
朱成州“”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一點眼色都不會看。
等等,薛順他們不是在三條街以外的小巷子吃餛飩,那是在哪個隔壁吃的東西
朱成州問道“不是吃餛飩,那你們是在哪個隔壁吃的東西”
薛雙雙一臉無辜“就是隔壁包廂啊。”
“大伯久等不來,我們就猜大伯可能是有什么要緊事耽誤了,就先去隔壁包廂吃了東西,再過來這邊等大伯。”
朱成州叫起來“這不可能,百珍樓的包廂不提前根本訂不到。”
薛雙雙笑瞇瞇看著他,也不說話。
薛順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村了,你慢慢吃。”
朱成州差點氣死
直到薛順幾人出了門,他還是不相信他們有本事能在百珍樓隨時要到包廂吃飯。
朱成州把百珍樓的伙計叫過來問“他們剛才真在這里吃了飯”
伙計眼神奇怪的看著他。
朱成州就道“他們沒見過什么世面,很可能第一次到這么好的酒樓吃飯,我怕他們沒有吃卻說吃了,到時候餓肚子就不好了。”
百珍樓的伙計就沒有不認識姜湛和薛雙雙的。
這兩位跟他們顧公子熟識,連江大廚見到都要客客氣氣的,怎么就沒見過世面了
伙計道“姜公子和他夫人剛才陪著另一位老爺,已經在隔壁包廂用過餐了。”那個包廂是百珍樓自己留著的,平時不會訂出去。
朱成州“”
他為什么要故意晚大半個時辰才來
現在也不知道是誰看誰笑話
朱成州如何憋屈郁悶,薛順幾人才懶得管。
既然決定跟朱成州一起去京城,幾人第二天就開始收拾東西。
對薛雙雙來說,四合院是重中之重,蒸餾白酒在這里進行,出不得半點差錯,至于其他的,相比之下反而不那么重要。
所以她想把徐進留在四合院,但是卻遭到徐進的強烈反對。
徐進道“屬下出發前,候爺曾再三交待過,屬下最首要的任務,就是保證公子的安全。”
“和公子的安全比起來,其他任何都是小事,都不重要”
“所以,少夫人的命令,請恕屬下無法遵從”
“屬下違背了少夫人的命令,等向候爺交回這趟任務之后,再向少夫人請罪,任由責罰。”
薛雙雙愣了一下,隨即就接受了徐進的說法“既是候爺的命令,你遵從便是,何罪之有”
是她想岔了,和其他身外之物比起來,沒什么比自身安危更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