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城向南而去,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荒林河谷,桃花谷便是隱藏在這一片山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是從昏迷中轉醒了過來。
模糊的視線中只感覺眼前一片片山林呼嘯而過,清冷的山風刮得我臉頰都是一陣生疼。
我的身體在元素之心的滋養下,傷勢恢復了不少,不過此時我的修為卻是被完全封住了。
我不禁是偷偷將眼睛瞇了個縫,朝著眼前的干瘦老者端詳了起來,很快我便是確定了此人的身份。
天殘子,虛界兇榜排名第六,比起那血鯊匪的大當家血鯊還要高上幾位。據說此人嗜血成性,修為極高。這家伙的性格極為怪異,殺人從來都是只憑借自己的喜好。傳聞他曾單槍匹馬蕩平了南林洲一個魔獄的隱藏窩點,甚至專門尋找那些潛伏
在虛界的魔獄強者,死在他手中的魔獄強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過他同樣可以為了一套功法道技動不動就屠人滿門,這些年燒殺搶掠之事同樣是做過不少,在虛界中可以說早已經兇名遠播。
可以說這天殘子乃是一個亦正亦邪之人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怔,不由得是打起鼓來,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何天殘子會擄掠我。
呼
天殘子的身形都是落了下來,朝著四周密密麻麻的荒林掃視了一圈,不由得是咂了咂嘴道“這荒林迷谷果然名不虛傳,我逃了足足兩個時辰居然還沒有走出去。”
忽然天殘子將我的身體放了下來,整個人蜷縮在了一個樹干之下,周身之上都是有著一層淡淡的血氣涌動著。
“該死這血毒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天殘子的雙眸中都是布滿了血絲,額頭之上都是有著一道道細汗流淌了下來。
只見他手掌一翻,頓時一個瓷罐子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天殘子連忙是迫不及待的揚起脖子,將罐子朝著自己批頭澆了下來。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散溢頓時散溢而來,只見粘稠的血液順著天殘子的臉頰流淌而下,他整個人的身體之上都是冒起了一陣白氣。
天殘子的雙眸之中都是一陣陰晴不定,臉色忽明忽暗了起來。半晌,天殘子才是舔了舔嘴角,一臉意猶未盡的道“這些普通修行者的血真是作用越來越小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兩個魔崽子,還是他們的魔血味道好的多。
”
說著只見天殘子的目光忽然朝著我掃視而來,舔了舔嘴角道“嘿嘿這小子天賦不錯,用來做藥引子最好不過了,希望這次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嘩啦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中兩股勁風正朝著他藏身的方向呼嘯而來。
“追的還真是夠緊的,看來這小子身份不一般啊要是換做平時,老夫還真想陪你們玩兩手,都是這該死的血毒。”說著只見天殘子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精芒。
只見天殘子掌心一翻,連忙在掌心之上畫出一道復雜的符印,隨即拔了兩根頭發下來纏繞在了一根樹枝之上。
隨著天殘子手印微微變幻,那樹枝瞬間都是化作了一道虛影朝著密林之中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