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道“既然有人已經撘好了臺子,本館主自然是要給他們這個面子的,剛好活動一下筋骨。”
殷遠山的眉頭卻是深深地擰了起來,朝著我低聲提醒道“我覺得此事還是從長計議一下為好。剛才我已經打聽過了,這祁門的實力并不算弱。
門主祁陽乃是道源境初期強者,門中強者亦是不少,就我們兩個人的話恐怕有些勢單力薄。
況且這云崖城中除了祁門之外,還有著另外一股勢力名為鐵拳堂,實力與祁門在伯仲之間。
如今最妥當的辦法就是我們暫避鋒芒,最起碼也要等到其他人都到齊了,在和對方硬碰硬也不遲。”
“誰要和他們硬碰硬,本館主是文明人,一向講究以德服人的。”說罷,我便是一臉堆笑的朝著明樓外大搖大擺而去。
殷遠山皺了皺眉,只得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我和殷遠山離開明樓之后,果然在周圍的街道閣樓上都是有著不少窺探的目光。
“殷叔,難得有時間出來散散心,笑一下。”我一邊和殷遠山走在街道上,一邊嬉皮笑臉的調侃道。
殷遠山此時整個人都是繃的緊緊的,一身道元已經暗暗運轉,一臉凝重的道“你還笑得出來,還是先想一想怎么脫身吧”
“人生得意須盡歡,殷叔,放輕松。”對于這暗中的一雙雙眼睛,我卻是恍若未見,優哉游哉的閑逛了起來。
就在這時,忽然前方街道之上有著一隊銀甲衛兇神惡煞的攔在了街頭之上,識趣一點的人都是迅速四散而開。
“祁門辦事,閑雜人等立刻離開。”只見這銀甲衛的頭領忽然飛身而起,渾厚的聲音頓時響徹在整條街道之上。
頓時街道兩側的商鋪都是紛紛閉戶,街道上的行人和修行者也是紛紛四散而逃,轉眼間原本喧鬧的街道之上就只剩下了我和殷遠山兩人。
“搞什么飛機,這么快就閉市了。殷叔,我們去其他地方轉轉。”我不禁是打了個哈欠,直接是從那侍衛頭領的身側繞了過去,仿佛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蒼啷
只見幾十名銀甲侍衛皆是將手中的鍛刀拔了出來,將整條街口都是攔了起來。
“麻煩讓一讓你們繼續辦你們的事,先放我們兩個閑雜人過去。”我連忙是走到一名銀甲侍衛跟前,一只手不自覺得朝著他的臉頰上捏了捏,嬉皮笑臉的道。
那名銀甲侍衛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兇芒,手中的鍛刀之上都是忍不住顫抖起來,仿佛隨時都準備提刀砍我一樣。
“滋滋這刀的做工很一般嘛”說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了那名銀甲侍衛的鍛刀,用力一震,那鍛刀直接是折成兩段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祁門的一眾銀甲侍衛頓時是一臉駭然之色,一個個都是不由自主的緊握著手中的鍛刀,將我和殷遠山團團圍了起來。
不過這些銀甲侍衛看起來倒是威風凜凜,不過本身實力并不是太高,大部分都只是半步道境而已。
“是你把魏彰廢掉的”這時只見那名銀甲侍衛的首領朝著我凝視而來,不卑不亢的問道。
我不禁是攤了攤手道“什么魏彰不魏彰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銀甲侍衛的雙眸中的神色都是微微變幻,接著開口道“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那我要是不去呢”我不禁是一臉輕笑的反問道。
那侍衛首領的臉色都是瞬間黑了下來,手中的鍛刀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冷冷的喝道“那就只有得罪了。”
“住手”
就在這時,忽然只見在我們身后的街角之上,一群身穿黑色馬褂的赤膊大漢便是沖了出來,在他們的手臂之上都是套著十多個金光閃閃的銅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