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是一陣酥麻,對于上官清清我是在虧欠的太多。
上官清清猛然間一把將我的身體都是按在了床上,原本雙眸中都是泛著一絲淚花。
“清清,我”我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說什么。
“少廢話”還不等我的話音落下,上官清清的櫻唇已經是貼在了我的嘴唇之上。
月上柳梢頭,一爐干柴烈火。燭光搖曳,一切盡在不言中呵呵。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上官清清的房門便是吱呦一聲打開了個縫隙。
我小心翼翼的從里面探出頭來,確定院子中并沒有其他人后,才是長出了口氣。
我只感覺雙腳都是有些發軟,打了個哈欠,小心翼翼的從門縫中擠了出來。
“還好沒有人發現,哎呦不勝腰力啊”我不禁是伸了個懶腰,回想起昨晚上官清清的瘋狂表現,我的嘴角之上都是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這才是連忙敲了敲上官清清的房門,勾了勾手指道“出來吧外面沒人。”
上官清清這才是小心翼翼的從房間中擠了出來,在她的臉頰之上都是流露著淡淡的紅暈。
“呦兩位這么早就起來了。”這時只見魚十八提著一個網袋剛剛從外面回來,看到我后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這時只見曜和殷遠山,陸超峰也都是推開房門走了出來,只不過他們每人都是頂著一對黑眼圈,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殷叔,曜兄。你們兩個這是昨晚沒休息好么”我不禁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陸超峰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尷尬一笑。
“有人通宵拆房子,睡不著。”曜一臉正色的道。
上官清清不禁是一臉錯愕的撓了撓頭,朝著院子中望了一圈,咂嘴道“拆房子,沒有啊”
我不禁是一臉的無奈,連忙在她的耳畔輕聲耳語了幾句。上官清清的臉色頓時一片通紅,一臉羞澀的鉆回了房間之中。
殷遠山背負著雙手,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對了殷叔,金眉前輩回來了沒有”我話音一轉,連忙是岔開話題問道。
殷遠山不禁是攤了攤手道“沒有,這金眉前輩自打來了冰城后,便是消失不見了。到現在也沒見到個人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瘋了。”
“先不管了,大家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去碼頭,看看那乾元飛舟維修的怎么樣了”
蘇九公已經承諾我三日后便是能夠將乾元飛舟修繕完畢,也不知道這老家伙靠不靠譜。
不一會兒時間,我們一行人便是抵達了停放乾元飛舟的海灣。
遠遠的我便是看到了在這乾元飛舟之上升起了一道嶄新的帆布,在甲板之上有著十多道身影正在來來回回的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