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中年男子連忙拖了拖眼眶,一臉淡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車牌。
“云a00001。”我不禁是朝著那車牌號掃了一眼,瞬間恍然大悟。
這車牌號不就代表著云州書記,如今現任云州書記正是岳玥的父親,岳仲翔。
“岳書記讓我接您過去,有事情和你談一下。”陳陽連忙是一臉輕笑的道。
我這才是回過神來,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岳書記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只負責來接人,林先生,請。”說著只見陳陽直接是拉開了車門,朝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這些年我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但能不夠被云州書記邀請,這種感覺還是十分爽快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上了陳陽的車,不知為何心里面竟然是有種忐忑的感覺。
也不知道因為岳仲翔是云州書記的緣故,還是說因為他是岳玥父親的緣故。
坐在這云州書記的車上,我只感覺好像有種在視察工作的感覺。
陳陽開著車在外環饒了一大圈,最終卻是并沒有去市,政,廳,而是直接出了城區,徑直朝著青嶺的方向而去。
“陳秘書,難道我們不去市,政,廳么”我不禁是一臉疑惑地問道。
陳陽則是微微一笑道“岳書記并不在市里。”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行駛了有幾十公里后,終于是開進了一個全封閉的會場。
這會場的位置極為隱蔽,一路上都是有著很多軍警駐守,顯然應該是屬于保密的會場。
約么過了十多分鐘后,車子才終于是在會場的院子中停了下來,只見這會場完全是建在了半山腰的位置。
這座山的名字叫做清溪山,乃是云州境內海拔最高的一座山,早些年已經被規劃成全封閉的自然保護區。
想不到在這山中竟然還有著這樣一個隱蔽的會場,我不禁是有些吃驚不已。
站在這清溪山的半山腰之上,幾乎是可以俯瞰整個云州市。
“林先生,岳書記正在山頂等您。書記吩咐過只允許您一個人上去。”陳陽連忙是一臉歉意的指了指前方蜿蜒曲折的一條石階路。
我不禁是微微頷首,朝著陳陽抱了抱拳道“有勞陳秘書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說著,我腳下一閃,整個人瞬間是化作一片虛影便是朝著山間的石階閃掠而去。
陳陽都是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鏡框,卻是發現周圍早已經空無一人。
這石階足足蜿蜒了一千多米遠,要是換作普通人恐怕要爬上好一陣子,不過對于我來說卻只是轉瞬間的事情。
很快山頂之上的一個涼亭便是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一道身形挺拔的背影正站在那亭子之中俯瞰著整個云州市。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