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風伯皆是身形爆閃而出,朝著那角落的井口閃掠而去,就在這時忽然自我們身后傳來一陣破風之聲。
轟隆
只見一塊碾盤大小的巨石死死地壓在了井口的位置,一道白光忽然間落在了那塊巨石之上,一雙幽綠色的眼睛仿佛要將人吞噬一般。
“風伯這難道也是幽靈澗制造出的幻覺啊”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朝著風伯望去。
風伯也不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奇怪的表情,咂了咂嘴道“當真是奇怪了,這幽靈澗之中為何會出現一只妖獸”
“風伯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狐貍不是幻覺,而是一只真正的妖獸”我同樣是一臉詫異的道。
我不禁是仔細朝著眼前的白狐打量了起來,說起來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只狐貍了,早在上一次陷入幽靈澗中我就已經看到過它的幻象。
我原本以為這白狐或許是一只九尾天狐,現在一看這白狐的模樣卻是和九尾天狐有著很大的差距。
“萬物有靈,老夫也不想濫殺無辜,識相的趕快讓開生門讓我們離開”風伯的雙眸中都是不禁閃過一抹冷厲之色,周身之上都是有著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凝聚而出。風伯乃是風家的后裔,所以對于巫蠱之術極為精通。這幽靈澗雖然五行不聚,陰陽不通,但是對于風伯的巫蠱之術卻是沒有太大的影響,況且風伯的身上還有著南疆的兩
大神蠱。
那白狐朝著我和風伯掃視了一眼,周身之上徒然間釋放出一道道血紅色的光芒,雙眸中都似乎是燃燒起了青綠色的火焰一般。
嗷
白狐的身子都是拱了起來,幾道森白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猙獰,瞬間朝著我和風伯沖了上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執意送死的話,老夫也只有大開殺戒了。”說著只見風伯身形爆閃而出,雙掌結印,嘴里嘰里咕嚕的念了一段咒語,在他的皮膚之上都是有著一
道道血色紋路浮現而出。
這些血色紋路如同是一條條活著的蠱蟲一般蠕動著,緊接著風伯手掌一翻,只見血靈神蠱便是從他的掌心中鉆了出來。
在經過風伯攥養了這大半年的時間,如今的血靈神蠱看起來都是神采奕奕,發出一道嘶嘶的聲音。
頓時一道細密的血色絲網便是朝著那白狐籠罩而去,不過那白狐身形十分敏捷,身形一閃便是逃出了血靈神蠱的絲網。
“臭小子,還愣著干嘛,還不趕快把那井口上的石頭搬走”風伯不禁是微微一頓,朝著我厲喝一聲道。
“風伯你不是開玩笑吧這石頭恐怕有著千斤重,我如今一絲道氣都使不出,如何能夠搬得動”我望著井口處堵著的那一塊巨石,不由得是一臉苦澀的搖頭道。風伯卻是嘴角輕挑一臉隨意的道“我進來時開辟出來的通道最多只能維持一炷香時間,現在已經過了一大半。若是不能趕在通道閉合前離開這里,我們恐怕就要一直被困
在這里了。
我不禁是咽了口唾沫,連忙是擼了擼袖子道“其實這么一看,這塊石頭也不是很重,我一個人也0k的。”
說罷,我連忙是身形一閃,便是落到了那井口的位置,拼命地朝著那巨石推了起來。
不過可惜的是這巨石重于千斤,如今我的道氣無法動用,單靠我的力氣根本無法推開。
我不禁是雙眸微縮,心念一動,瞬間整個人的皮膚之上都是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鱗甲。
嗷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龍吟之聲,我的整個身形都是變得高大了許多,雙臂之上布滿了龍鱗,九條毛絨絨的大尾巴高高的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