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奶奶一下子抱住南南的頭,哀聲痛哭,“南丫頭,真的是我的南丫頭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老人的擁抱很溫暖,暖得南南眼淚更甚,哭得可謂是上氣不接下氣,“奶奶,奶奶”
祖孫倆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南奶奶突地拍了南南一下,“可是壞丫頭怎么能這么壞你連奶奶也不要了嗎”
南南紅著眼眶,不知道怎么解釋,如果她沒有忘記一切,可是沒有如果
雖說是相認現場,可見著南南哭成這樣,霍景席心里也不好受,上前一步為小妻子解圍,“奶奶,南南不是故意的。”
奶奶瞪了爺一眼,“你別老護著她”
話落不再給霍景席開口的機會,拉著南南就進屋說悄悄話去了。
祖孫這會兒剛相認,四年了,南南不記得沒什么,老人家肯定是有很多話要和孫女說的。
霍景席沒有跟上去,而是坐在南奶奶剛剛的位置上,繼續剝起了黑豆。
南南離開的這四年,他只要一有空就會回來看望老人,多少次和老人家就是這樣面對面坐在這里剝黑豆,然后聊著南南小時候的事情。
霍景席百聽不厭,而老人家也百說不厭。
只是以后,再也不用這樣了。
再也不用了。
南奶奶得知南南不記得以前所有的事情,震驚不已,可更令她震驚的,是南南竟連孩子都生了。
而那個孩子,卻不是霍景席的。
“那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南南比誰都想知道。
她剛準備回答老人家的話,手機便響了,是懷晏之的來電。
在和霍景席來鄉下之前,她已經打電話讓懷晏之將懷笑接來荼城了。
既然她有一個奶奶,那懷笑,也是應該回來見見她太姥姥。
懷晏之已經抵達荼城,此刻正在機場,她忙問南奶奶這里的地址,讓懷晏之帶著懷笑過來。
那頭的懷笑吵著要和南南說話,母女倆又說了好一會才掛了電話。
聽見小丫頭的聲音,南奶奶臉色多少有些微妙。
電話掛后,南奶奶看著南南道,“他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那你是和他結婚了”
一說到結婚南南就想起和霍景席的那兩張結婚證,登時慶幸自己當時沒有答應懷晏之的求婚,她下意識的解釋,“沒有,我對他只有感激之情”
聞言老人家不由自主松了口氣,這要是真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霍景席可怎么辦
這四年他過成什么樣,老人家一清二楚,又心疼又無奈。
南南本來還想繼續解釋懷笑的身世,可就在此時,她眼尖的瞥見后面端著一盆子黑豆走進來的霍景席,下意識就噤了聲。
男人駕輕就熟走進廚房,將黑豆放在架子上后再走出來,含笑的目光落在南奶奶身上,步子卻是走向南南的,“奶奶,東西放在老地方了。”
老人家笑起來,“好。”
懷晏之帶著懷笑過來這事霍景席是知道的,畢竟南南電話就是當著她的面打的,男人低頭看著她,“笑笑到了”
這自來熟的親密語氣叫南南也是一懵,條件反射看向他。男人神色溫柔,似乎絲毫不介意懷笑不是她和他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