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娘的事被力證清白,他爹出于愧疚,便讓謝方旭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的妹妹,這一層,不需要他父親來說,他都會去做。
謝徽音在旁支一天天長大,他開始頻頻往滄州謝家跑,以堂哥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不知是不是那層隱形的血緣關系作祟,兩人當真親如兄妹,見面便是無話不談,也因此,謝徽音總是跟他分享自己的秘密。
也包括這次,她說她喜歡上了一個一窮二白的郎中,叫蘇長卿。
出于對妹妹的愛護,這個蘇長卿他親自喬裝試探過,是個可靠的人,但以謝家的財力物力,不管是旁支還是宗門,都不會允許這樣一門親事。
本來,他是想要慢慢開導謝徽音,畢竟江湖與官場不同,江湖兒女,二十歲未嫁也是正常,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長輩那邊也不是真的不能說服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發現謝徽音懷孕了,他想要等,可謝徽音卻等不了。
但這件事,他只能爛在心里,誰都不能說,而且因為害怕謝徽音知道了,沖動之下會再做出什么事,他連謝徽音都瞞著。
正巧,三年一度的武林大會,也被他碰上了,他心上一計,用武林大會的名義,給謝徽音招婿。
只不過,給謝徽音招婿只是門面功夫,他不可能將自己心愛的妹妹推進火坑,所以他在找人,找適合他計劃的人,這個時候,南宮辰跟舒暮云出現了。
沒有人,比這對曾經伉儷情深的大乾帝后更合適了
只不過,他預想了開始,卻沒想到結果,本來,他就沒指望南宮辰會親自上場,他意欲讓南宮辰的手下贏得比賽,娶走謝徽音,讓謝徽音跟在他們身邊,得一方庇佑。
不管這個娶,到底是真還是假。
至于謝徽音的情郎蘇長卿,當時已經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未婚懷孕是重罪,他只能著重考慮,讓謝徽音如何順理成章的生下孩子。
“謝世斌說的明明是招婿,你怎么肯定我們一定會帶謝徽音走,而不是讓木雨留在謝家”舒暮云問道。
謝方旭搖頭,看向舒暮云笑道“未摸清你們的性子,我也不敢貿然行事,你們對手下的感情與別人不同,特別是你,意外的重情。”但,到底還是讓他捏了把汗。
“你是怎么說服謝世斌的”舒暮云又問。
“不需要說服,金縷軟甲問世,謝世斌重利,自當會爭。”他只要交出金縷軟甲,謝世斌就會聽他的話。
“從一開始你就以金縷軟甲作誘”舒暮云擰眉,如果是這樣,謝方旭城府不可謂不深
然而謝方旭卻搖頭“我是先斬后奏,謝世斌一開始不知道我的計劃,比武招婿的傳言是我事先傳播的,直到你們提出金縷軟甲,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金縷軟甲是你們宗門的祖傳之物,謝家主這么輕易就答應交出來”舒暮云疑惑。
謝方旭淡笑“我們謝氏宗家,早就想甩掉這件兇物,只要它在我們謝家,謝家就一直遭受著禍端,但無論交給誰,世人都會為了爭奪此物而大開殺戒,然而,當我修書一封告知爺爺,想要的人是你,爺爺幾乎是一口答應。”</p>